¼Œ账上记着,他干了不到半年就告老还乡了,说是身子不好,可那年他才四十出头,身强体壮的,忽然就告老走了。”
谢青手指头在告老还乡四个字上点了点,眼底的阴翳浓了几分。
四十出头,身强体壮,说走就走,这里头要是没鬼,他把这账册吃了。
华玉小鼻子一皱。
说走就走?
那肯定是有猫腻啊!
“再找找,这个姓周的走了之后,礼单谁接手了?”
谢青又翻了翻。
“没人接手,他走了之后,礼单那些东西全堆库房里没人管了,账上也再没记过收礼的明细,一直到后来国师又送了一回东西,才重新立了册子。”
谢青越翻脸色越沉,翻到后头干脆把账册往桌上一拍,冷笑一声。
这个姓周的走得蹊跷,礼单断档断得蹊跷,国师的东西偏偏就在断档之后重新进府。
这三件事连在一起,若说没人在背后做手脚,鬼都不信。
华玉啃烧鸡的动作慢下来了。
礼单没人管,国师送的东西照样进府,现在全成了一笔糊涂账。
这老东西手脚做得可真干净啊!
“大哥,你那边查着啥了没?”
谢遥翻着账本,忽然停住,手指头在一页上点了点。
“华玉,你过来看这个。”
华玉把最后一口烧鸡塞进嘴里,小胖手在裙子上抹了抹,凑过去趴在桌沿上瞅。
“国师送玉佩那笔,记的是成婚贺礼,紫檀匣一具,内封镇运玉一枚,价值纹银八百两。”
谢遥手指头顺着那行字往右移,“可你再看下头,这八百两不是现银,折的是礼单上另外三样东西的价钱,那三样东西,都是姓周的经的手。”
“还有这儿。”
谢遥又翻了一页,指给华玉看,“爹成婚之后第三个月,府里连着出了好几桩事,库房走了水,马房塌了半间,账房的银箱子少了两百两,这三桩事全记在同一个月的账上。”
华玉小脑袋凑得更近了,小鼻子都快贴到账本上了。
“二哥,这个月是谁管事?”
谢青凑过来瞅了一眼,眉头一挑。
“就是那个姓周的,三件事全是经他的手报上去的,后来他就告老还乡了。”
华玉一拍桌子,小胖手拍在账本上,震得茶碗都跳了一下。
“这老东西,贪了银子还甩锅,那丢的两百两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生存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