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比潘安早了一百四十年,修为稳稳压在金丹后期巅峰。
有他在,虞少微就不敢随意出手碾藤蛟。
两个金丹后期对峙,谁先动谁吃亏。
“好。”
潘安的下巴收了收,这个字吐得干脆。
水镜里的金袍身影点了点头,没多寒暄,伸手在水面上一划。
浑浊的河水翻了个浪,慕容杰的身影化成一团水光,散了。
黄泉法域的镜面往中间收缩,水光敛尽,石地上的裂缝合拢。
洞府重新归于死寂。
潘安站在蒲团旁边,两手背在身后。
脸上那层青色褪了一半,但没褪干净。
慕容天狼要来。三个筑基要补。明面上的棋子够了。
可暗处呢?杀潘尹的那个人,杀前两个筑基的那股势力,到现在影子都没摸着。
他从袖口里摸出一道符篆,灵力一催,符篆化成一缕黑烟,往洞口外飘去。
传信给潘永安。
往后管住人,不许再折人了。
……
方府宅院。
西厢房里暗得发闷。窗纸封得严实,三只空瓶搁在蒲团前方稳丝不动。
陈安顺盘坐在蒲团上,归元刀横在膝前。
第三滴白虎凝元的药力彻底散尽了。
经脉壁上那层凝实的刀意厚得扎手,每一寸都带着锋锐的质感。不屈刀意从根基到末梢,从丹田到四肢百骸,贯穿得密不透风。
意极。
那扇半掩的门就在刀意的尽头,门缝里漏出来的东西又重又沉。每呼吸一次,那股往外压的劲就拱一下。
但门没开。
陈安顺没有强推。虞真人的话还搁在脑子里:硬催只会把经脉撑爆。
得等。等一个以命相搏的契机。
他的呼吸放缓了。
灵力在丹田里一圈圈地转,筑基四层的修为稳稳当当,庚金灵气凝实到了某个从未触及过的厚度。
然后。
天花板震了。
不是屋子在动。是天在动。
陈安顺的两只耳朵嗡了一声。丹田里的庚金灵力猛地一缩,经脉壁上的刀意全部竖了起来。
来了。
他睁开两眼,右手按住归元刀,起身推门。
院子里。
歪脖子枣树的叶子抖了一阵。
二牛歪着脑袋,铃铛哗啦响了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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