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鸟没吭声。
窗外的风穿过松枝,溪水声细碎。
良久,灵鸟的脑袋往他掌心里拱了拱,声音小了下去。
“以前主人也是这么摸我的。”
陈安顺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他没收手,继续摸着。
指腹从头顶顺到脖颈,力道不重不轻。
灵鸟的翅膀慢慢松开了,金色的圆眼眯起来一条缝。
“你多大了?”
陈安顺换了个话头。
“可知晓御兽峰内门的情况?”
灵鸟的精气神回了大半,胸脯往前一挺。
“我是大鸟了,今年十八岁了。”
“御兽峰我可太熟悉了,从小我就在这里长大,是土生土长的本地鸟。”
它蹦到石桌中央,爪子踩着那颗红果子,金色的圆眼转了一圈,摆出一副见多识广的架势。
“御兽峰内门呀,总共二十五人。不过像老头你这种新进来的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二十五个内门弟子。
田英说过御兽峰内外门加上筑基长老不到两百人。
内门二十五个,应该都是练气后期。
不算多,但也不算少了。
一人一鸟又聊了小半个时辰。
陈安顺问一句,灵鸟能说十句,从御兽峰哪条山谷的灵果最甜,扯到哪个长老脾气最臭,再绕到谷底溪涧里的灵鱼每年春天会往上游产卵。
东一榔头西一棒子,没什么体系,但信息量不小。
陈安顺听着,偶尔插一句,把有用的记下来。
灵鸟越说越起劲,翅膀比划着,爪子在石桌上刨出了几道浅印。
天色暗下来的时候,灵鸟终于说累了,缩在窗台上打了个盹,脑袋埋在翅膀底下,呼吸均匀。
陈安顺盘膝调息。
丹田里的液态庚金灵力转了一夜,御兽峰的灵气浓度确实比外界高出太多,吸纳效率翻了近两倍。
次日。
天刚亮,灵鸟就醒了,蹲在窗台上,金色的圆眼直勾勾地盯着谷口。
它在等田英。
等了一炷香的工夫,那股“空白”从谷外飘进来了。
松脂味还没到,灵鸟已经从窗台上弹射出去,一道绿影掠过谷口的古松,落在石径中央。
少年的身影从晨雾中走出来。
灵鸟站在他脚前,仰着头。
“大长老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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