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岚刀柄上叩了两下。
四十七具,加上玄铁……
他没问拓跋深和拓跋渊的事。
凌鸣志和桑宇也没提。两个人的态度默契得过分,一个在丘陵上吹风,一个在坡上剔牙,谁都没有多说一个字。
但陈安顺的鼻子还是灵的。
桑宇袍角上那片血迹,颜色暗沉,已经干透了,不是刚沾上的。凌鸣志的灰袍倒是干净,但右手袖口的灵纹残留着一丝极淡的血气。
两个筑基打一个筑基前期。
拓跋渊大概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。
至于追去北山的拓跋深……拓跋不易跑了,拓跋深那个筑基前期,在凌鸣志手底下能撑几招?
斩杀两名筑基修士的收获,储物袋、法器、丹药加起来,恐怕也不比玄铁和银尸少多少。
但凌鸣志和桑宇一个字都没提。
这是属于筑基长老的战利品,不归他过问。
陈安顺的脑子转了一圈,没多嘴。
桑宇把嘴里的草茎吐掉,往北山方向瞥了一眼。
“走,赶紧走。”
他的木屐在碎石上磕了两记,笑容收了。
“拓跋不易跑回去一汇报,拓跋家族死了两个筑基,那老家主非得炸锅不可。估摸着金丹期的老祖宗都得惊动。咱们多留一刻都是在玩命。”
凌鸣志点了点头。
腰间的暗沉戒指催出灵光,手腕一翻。
十丈飞舟从灵光中展开,舟底悬浮在丘陵顶上,灵纹的光芒压到了最低。
三人一猫上了舟。
灵猫在舟尾找了个角落趴下,尾巴卷住后腿,眯着眼舔那只被削掉一小撮毛的耳尖。
飞舟无声拔起,冲入夜色,往清泉县的方向全速飞去。
风灌进舟舱,吹得陈安顺的白发往后撩。丹药的暖流还在体内流转,神识枯竭的眩晕感已经消退了大半。
他靠在石凳上,沉默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。
然后开口了。
“两位长老。”
桑宇的耳朵动了动。凌鸣志控舟的手没松,但背微微侧了一点。
“弟子此番冒着天大的风险,独闯库房,引走两名筑基,差点被拓跋不易一剑戳死。”
陈安顺的语气平平的,跟汇报今天吃了什么一个调子。
“是不是……也能分一点?”
桑宇的木屐在舟板上敲了一记。
“你这老东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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