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自然会替换掉这批人。到那时候,仙门根基才算真正夯实。”
二十年。
陈安顺在圆凳上坐直了身子。
二十年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对凡人来说是半辈子,对修仙者而言不过弹指一瞬。
陈安顺沉默了几息。
“监军大人。”
“仙门收徒……可有门路?”
他嘴上问得客气,心里头绷着弦。
这话其实不该问。一个凡人武夫,开口问修仙大派怎么收徒,跟街边乞丐问皇帝怎么选驸马一个性质。
骆岐没嘲笑。
也没立刻答。
白袍修士歪着头打量了陈安顺半晌。
月光照在陈安顺满是沟壑的脸上,花白的头发扎得紧,两只发了黄的老眼睛里,有一种沉淀了八十年的东西。
骆岐搁下茶杯。
“陈统帅若真能入微观天地,步入真正的先天之境。”
骆岐站起身,掸了掸道袍。
“不必你去求。门中长辈,自会飘然而至,主动将你收入门墙。”
自会飘然而至。
这六个字在陈安顺耳朵里滚了三遍。
仙门长辈亲自下山收徒。那是什么待遇?放在武林里,等于是天下第一的绝世高手追着你拜师。
骆岐踱步走到院门口,停了一下。
“丹药、功法、灵石,筑基所需的一切资源。入了门,全有。”
话说完,白袍消失在廊道里。
脚步声渐远。
陈安顺一个人坐在演武场边。
月亮升到了头顶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粗糙,青筋暴突,骨节一个比一个大。在马厩里握了二十年的马刷子,在官道上握了三个月的刀柄。
这双手,还能握住仙道?
陈安顺没再多想。站起来,走到演武场中间,拔出乌鞘长刀。
丹田里七十束内力轰然运转。
第一刀。白虎衔尸。
刀身翻转,暗金色的芒刃从地面撩起,带着一声嗡鸣。
第二刀。西金裂风。
横斩。空气被切割,青石板上的灰尘被气浪掀飞。
第三刀。狂雷天牢。
上中下三路连劈,刀刀紧咬,不留间隙。
三刀毕。收势。
不够。
远远不够。
白天那一瞬的入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生存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