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胃部炸开,顺着经脉灌入丹田。耄耋命格疯狂运转,将灵力碾碎、提纯、凝练成冰凉的内力。
骨骼爆响。经脉膨胀。
十五束。
二十束。
二十五束。
三十束。
内力每翻一个台阶,刀上的白芒就厚一分。陈安顺每日提刀劈斩,院子里的泥地被翻了又翻。王铁柱带着巡夜的新兵,路过这条巷子时脚步越来越快。
那院子里传出的动静,一天比一天离谱。
第十二天夜里,一道白芒冲天而起,把附近的槐树震得哗哗作响。第三军的营房里,有人从床上滚到了地上。
三十六束,七十四缕。
陈安顺收刀。
丹田里,三十六束内力盘旋交错,浩浩荡荡。
他提起乌鞘长刀,对准院角堆着的一块凡铁。这铁块是前些天让赵四从军械库弄来的,三指厚,硬度堪比铜尸外壳。
丹田内力涌入手臂。
六点六倍运力。
一刀落下。
“铛!”
凡铁从中间整整齐齐裂成两半。切口平滑,没有一丝毛刺。
陈安顺看着地上的两片凡铁,胸口微微起伏。
寻常一流武者,内力涨到十束,运力技巧能到五倍就算天赋异禀。大多数人卡在四倍半,终其一生跨不过去。
他从两百多缕起步,一路飙到三十六束七十四缕。运力从三倍涨到六点六倍。
没有瓶颈。
刀法上的增进,跟喝水一样顺畅。内力涨多少,刀上就能用多少。每一丝力量都不浪费。
这天赋,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讲道理。
“笃笃。”
院门被敲响。
陈安顺收刀入鞘。
“进来。”
赵四推门进来,手里捏着一封信。
“大人,有人托人送来的。”赵四把信递过去。“说是老相识,务必亲手交给您。”
陈安顺接过信,展开。
没有署名。纸上只写了一行字,歪歪扭扭的,墨迹还没干透。
“明日午时,城西乱葬坡。果子熟了。”
方球。
陈安顺把信纸揉成一团,攥在掌心。内力一激,纸团化为齐灰。
玄元果树,成熟了。
他把灰烬拍掉,走出小院,直奔中军大帐。
帐帘掀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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