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笔买卖,稳赚不赔。
中军帐左侧,陈安顺分到一个独立的小帐篷。
他把四个大麻袋搬进帐内。
在帐篷外架起一口铁锅。倒水,生火。水滚开,一整块十斤重的牛腱子肉直接扔进去,撒上大把粗盐。
肉煮得半熟,带着血丝捞出。
陈安顺拔出短刀,将牛肉割成拳头大小的块状。
左手抓起一把苦涩的补气散塞进嘴里,右手直接将半熟的牛肉块塞进去。
牙齿猛烈闭合,撕扯粗糙的肌肉纤维。咀嚼,吞咽。
补气散混合着牛肉滑入胃部。
胃壁剧烈收缩蠕动。强大的消化能力瞬间将食物转化为滚烫的气血。热流在腹腔炸开,顺着经络冲刷四肢百骸。
陈安顺的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,头顶蒸腾起丝丝白气。
吃完十斤肉,提刀出帐。
营地边缘的空地上。陈安顺双腿分开,沉腰落胯,扎下白虎破煞图的马步桩。
一扎就是两个时辰。纹丝不动。
不远处,几个老兵蹲在石头上,手里搓着身上的泥垢。
“看那老头,又搁那儿蹲坑呢。”
“头发都白透了,还练什么劲?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。”
“新将主带来的家仆罢了。给他个传令兵的闲差,就是怕他死在阵上没人收尸。”
“天天抱着那把破刀,还真把自己当大宗师了?老刀魔。”
嘲弄声顺着风飘过来。
陈安顺充耳不闻。
跟死人争论,毫无意义。这群老兵油子气血衰败,上了战场就是第一批炮灰。
陈安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体内。
气血在经脉中奔涌,骨骼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起手。乌鞘长刀出鞘。
第一刀,劈。
空气被拉扯,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。
收刀。第二刀,横扫。
刀光连成一片残影。
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。
第三军的招兵进度极其缓慢,军令寥寥无几。陈安顺每天除了跑一趟中军帐,其余时间全部用来吃肉、吃药、练刀。
正午。烈日当头。
陈安顺站在一根半尺粗的铁桦木桩前。这是营地里用来拴烈马的桩子,坚硬无比。
体内气血翻滚到一个全新的临界点。
两千四百斤。两千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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