搓手,兴奋劲儿收了一些,换上了一副半懂不懂的郑重。
“翠儿跟我说的,她从前院的丫鬟那儿听来的。”小辰的嗓门又压低了半寸,“幽泉州、黄庭州,都被方外势力占了。”
陈安顺啃肉的动作停了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半个月前的消息,驿报送到县衙的。赵大人看完之后,一整天没出书房。”
幽泉州。黄庭州。
陈安顺对古渚国的地理不算精通,但大致的方位是清楚的。山北州往北是幽泉州,往东是黄庭州。三个州挨着,幽泉和黄庭丢了,山北州就成了前线。
清泉县属于山北州。
前线。
陈安顺把最后一块牛肉塞进嘴里,嚼得很慢。
不是因为肉老,是脑子在转。
方外势力占了两个州,不是小打小闹,是大军压境级别的动作。
山北州的兵力和武者储备能不能扛住,他不清楚。但清泉县这种边角上的小县城,一旦山北州的防线出了缺口,头一个遭殃的就是他们这些离边境最近的地方。
赵光峰说“清泉县要变天”。
原来不只是中田井的天,是整个天。
陈安顺站起来,掸了掸腿上的碎渣。
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字:练。
中田井的宝贝他不碰,方县令的烂账他不沾,方外势力的大棋他下不了。唯一能做的事情,就是把功夫往上堆,堆得越高越好。
弘阳桩功继续涨,两千斤不是终点。
白虎狂刀继续磨,两倍运力不是天花板。
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。
……
同一天夜里。
县令府,后堂。
方县令跪着。
七品县令,朝廷命官,穿着官袍,膝盖贴在青砖地面上,腰弯到了最低。
他面前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年轻人。
二十出头的模样,身材修长,一头紫色的长发散在肩后,没束冠,没扎髻,随意披着。五官算得上英俊,但嘴角挂着一丝笑,那笑容松松垮垮的,不带任何温度。
紫发青年翘着二郎腿,右手捏着那只灰黑色的袋子,拇指在袋面上来回摩挲。
“辛苦方大人了。”
方县令的额头贴着地砖,闷声道:“不敢当大人一句辛苦。此物三年前落入中田井,属下……属下花了些工夫才取出来。”
紫发青年把袋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生存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