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。
“操。”
他把铁棍重重杵在地上。
“赵府的名号能挡几天?他要是摸清你的底,下回再碰上,一拳就把你脑袋敲进脖子里。”
陈安顺蹲下来,从地上捡了根树枝,在泥地上画了个圈。
“所以不能让他摸清。”
“我有个法子,但需要你配合我一下,明天如此这般,便可拖延一段时间。”
孙大彪将信将疑,却还是点头应下了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陈安顺照常去马厩喂了马,把三匹马的鬃毛梳顺了,水槽里的水换了新的。
干完这些活,日头刚爬过东边的院墙。
他洗了手,往前院走。
经过演武场的时候,脚步慢了一拍。
林威正带着四个护院在演武场上扎马步。
四个护院蹲得东倒西歪,林威背着手在后面转来转去,谁的膝盖内扣了就踢一脚,谁的腰塌了就拍一掌。
“腰挺直!塌下去你练个屁!”
陈安顺站在演武场边上看了一会儿。
林威余光扫到他,偏了下头。
“老陈头?有事?”
陈安顺走过去,抱了下拳。
“老林,我昨天突破二流之后,总觉得力气使不顺畅。想跟你请教几句,又怕耽误你的功夫。”
林威的下巴往上抬了抬。
一个八十岁的新晋二流武者,开口就是“请教”,姿态放得够低。林威在赵府管着二十多个护院,平日里被人叫管事叫习惯了,但真正拿武学上的事来请教他的,没几个。
“请教谈不上。”林威把手从背后放下来,拍了拍衣摆上的灰,“你想问什么?”
“不急。”陈安顺往府外的方向一指,“我正要出去吃个茶点,要是不嫌弃,一块去坐坐?我请。”
“行,等我把这帮废物操练完。”
一刻钟后。林威换了身干净的青布褂子,跟陈安顺一前一后出了赵府大门。
两人沿着巷子往县衙街方向走,拐了两个弯,一间茶点铺子的幌子挂在街角。
铺子不大,六张桌子,三张有人坐。靠里头那张桌子旁边,一个黑脸汉子正埋头啃包子,面前摆着一碟酱菜、一碗豆浆。
陈安顺走进铺子,脚步一顿。
“大彪?”
孙大彪抬起头,嘴里塞着半个包子,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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