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光峰没急着开口。
他拿起折扇,慢悠悠地展开,又合上。
“老陈。”
两个字,轻飘飘的,带着股拉家常的劲儿。
陈安顺的后背微微一僵。
老陈。
不是“陈安顺”,不是“马夫管事”,不是“老陈头”。
是“老陈”。
二十年了。赵光峰从来没这么叫过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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