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他一个下人,在外面确实没什么分量。
他深吸一口气,搬出了自己的靠山。
“好你个黑心铺子!你等着,我这就去告诉三公子,让他带人来查封了你这卖假药的狗窝!”
“三公子”三个字一出,县丞府的威势还是显露无疑。
掌柜的脸色微微一变,他放下算盘,身子前倾,压低了声音。
“小哥,别动气。砒霜,肯定是真的。”
他顿了顿,朝外面张望了一下,才神秘兮兮地继续说:“不过,今儿一大早,陈老头来我这儿了。”
田阳一愣。
“他来买了一整副补气散,十两银子,眼睛都没眨一下。”
掌柜伸出一根手指比划着,“我听说啊,那老头年轻时练的是童子功。说不准,是功力大成,克制了砒霜的毒性。毒是没毒死,但把身子掏空了,所以才急着买补气散吊命。”
童子功大成?
田阳将信将疑。
那老不死的,天天一副要死的样子,能练成什么神功?
可除了这个解释,似乎也没有别的可能了。
他哼了一声,扔下一句“最好是这样”,便阴沉着脸转身离去。
走出药铺,他没有回赵府,而是拐进了一条更深更暗的小巷,朝着县北方向走去。
既然毒药不行,那就不要怪他使用更狠毒的手段了!
……
陈安顺对这一切毫不知情。
接下来的日子,他的生活变得极其规律。
茅草屋、牛屠夫的肉摊、药草铺、马厩,四点一线。
每日天不亮,他就吃下用一整副补气散炖煮的二十斤牛肉,然后去马厩干活。剩下的时间,全部用来站桩练功。
他怀里那一百多两银子,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消耗着。
牛肉二两银子二十斤,补气散十两银子一副。一天就要花掉十二两。
那用油布包裹的木盒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。
但与之相对的,是陈安顺身体的剧变。
短短十五天过去。
这一日,陈安顺在茅草屋内,缓缓收功。
他站起身,走到屋子中央,双腿微沉,摆出一个标准的马步桩。随即,他右拳紧握,腰背发力,一拳猛地向前捣出!
呼!
拳风激荡,带起一声沉闷的破空之响!
他能感觉到,一股沛然大力从脚底升起,顺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生存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