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长要是故意带错路,你进去了出不来怎么办?”
王队长赶紧摆手:“不会不会,我绝对不带错路,我发誓!”
秦烈盯着王队长的眼睛看了三秒,王队长被看得浑身发毛,头摇得像拨浪鼓。秦烈又看向林曼,她腰上的伤口还在渗血,脸色白得像纸,却站得笔直,眼神里没有半点退缩。
“那就上车,你坐副驾。”秦烈不再坚持,把王队长往车后座一推,自己坐进去,坐在王队长旁边,军刺始终抵着他的后腰,“开车,往沈定邦老家走。”
陈虎答应一声,绕到驾驶座坐进去,发动汽车。
越野车顺着港区的碎石路往外开,轮胎碾过碎石子,发出哗啦啦的声响。
王队长被秦烈抵着腰,不敢乱动,老老实实坐着,喉咙动了动,小心翼翼开口:“秦……秦哥,沈定邦本来计划今天晚上八点,让副官带人把防空洞里的军火全都装上车,拉去港口,再转货轮到公海。现在刚六点,还有两个小时,我们现在去,正好能赶上,绝对能人赃并获。”
“一共多少货?”秦烈开口问,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整整三个防空洞,全满了。有步枪,有手枪,还有一箱箱手雷和子弹,都是沈定邦这些年从军区仓库里倒腾出来的,分批藏在那里,攒够了数量就卖给东南亚的毒贩,赚的钱全进了沈定邦自己的口袋。”
王队长一口气说出来,生怕说慢了秦烈不满意,“五年前你发现他倒卖军资,他就设计让你背锅,说你违抗军令害死队友,把你送进监狱,就是为了堵你的嘴。这些事我都知道,我当时只是个小参谋,不敢说,沈定邦逼我,我没办法啊。”
秦烈没说话,手指握了握腰里的枪,指节泛白。
车开出港区,上了平整的公路。陈虎一脚把油门踩下去,越野车速度提起来,往城郊方向开。
林曼坐在副驾,手按着腰上的伤口,转过头透过后视镜看了秦烈一眼。他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,侧脸那道刀疤在晨光下泛着冷光。
走了大概四十分钟,公路到了尽头。前面就是进山的土路,坑坑洼洼,车开进去颠得厉害。
“还有多远?”陈虎握着方向盘,稳住车身问。
“就在前面,翻过前面这座山,山脚就是沈定邦老家的旧宅子。防空洞就在宅子后面的山壁上。”王队长赶紧回答,“入口有大铁门锁着,钥匙我有,在我上衣口袋。”
秦烈伸手掏出来。一把带着铜锈的大钥匙,沉甸甸的,落在手心冰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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