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全贵的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,发出嗒嗒的声响,酒气混着劣质香水味飘过来。
他掏钥匙的手晃了好几次,才对准车门锁孔。
秦烈调整了一下呼吸,指尖蹭过折叠刀冰冷的刀身,脚步抬起,悄无声息向着毫无防备的目标靠近,衣角扫过路边的冬青丛,落下几片细碎的枯叶。
年轻女人还在娇嗔着推搡王全贵的肩膀,指甲上亮片闪着路灯的昏光,口红味混着酒气散开,呛得人胸口发闷。
秦烈贴着车身挪过去,动作稳得像在北境潜伏抓俘虏,膝盖没碰出半点声响。
距离王全贵后背只剩两步,对方还在和女人调笑,手摸向女人的腰。
秦烈猛地出手,左手虎口扣住王全贵的后颈,右手死死捂住他的嘴,指缝里漏出的闷哼被女人的笑声盖住。
王全贵吓得浑身一颤,酒意瞬间醒了一半,手脚胡乱蹬踹,皮鞋踢在车门上发出哐当一声响。
秦烈手臂用力,把一百五十斤的壮汉像拎麻袋一样拖向单元楼侧面的窄巷,水泥墙根堆着废弃装修材料,灰尘被撞得扑簌簌往下掉。
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定在原地,嘴张着没发出声音。
半天才反应过来转身就跑,高跟鞋踩在地面哒哒乱响,连头都不敢回。
秦烈没管她,把王全贵按在冰冷的水泥墙上,左手依旧捂住他的嘴,右手从腰间抽出之前从老码头仓库翻出来的军刺,刀刃贴着王全贵的颈动脉,冰凉的金属触感刺破皮肤,激得王全贵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巷口飘进来小区冬青丛的清苦味,混着王全贵身上散出来的浓重酒气,还有他吓出来的冷汗的咸味,三种气味搅在一起,闷得狭小的巷子空气都发僵。
巷外远处广场舞的音响还在咚咚响,震得墙皮微微发颤。
没人会想到几步之外的阴影里,正上演着要命的对峙。
秦烈贴着王全贵的耳朵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像冰碴子蹭过皮肤:“别喊,喊一声我就割断你脖子,听懂了点头。”
王全贵不敢不动,脑袋连着脖子拼命点,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呜咽声,后颈的肌肉抖得像筛子。
秦烈能感觉到他整个身体都在晃,握着军刺的手稳得纹丝不动,刀刃没往里进半分,也没往外退半寸。
“我松开手,你敢喊就死,明白吗?”秦烈再问。
王全贵又赶紧点头。
秦烈慢慢松开捂住嘴的手,往后退了半步,保持着能一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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