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站定,留给对方权衡的余地。
“张队长,我不用你牵连任何人。”
沉默良久,秦烈终于开口,语气稳得不像话。
“我只在你这里临时落脚,低调做事,绝不主动惹事。”
“你心里清楚,赵洪勇的目标从头到尾,都是我。”
“就算我今天转身离开,他也不会放过这片码头,不会放过你们。”
“陈九霄敢把铁牌交付于我,便是信我扛得住事。”
“真出了事,天塌下来,由我一人承担。”
张广胜身子微微一颤,抬眼死死盯住秦烈。
眼前这个年轻人,看着年纪不大,身形不算魁梧。
可一双眼眸沉得如同深潭,不起波澜,稳得吓人。
没有急躁,没有逼迫,也没有狠话威胁。
浑身那股见过大风大浪、见过生死厮杀的沉稳杀伐气息,不是普通混江湖的头目能够装出来的。
他想起最近道上流传的消息。
刚出狱的特种兵秦烈,一夜之间徒手重创勇义堂两名骨干。
过去只当是坊间夸大传闻,如今亲眼见到秦烈本人,他才彻底确信传闻不假。
“秦兄弟,跟我说实话。”
张广胜压低嗓音,语气凝重。
“你是不是已经彻底跟赵洪勇、勇义堂结死仇了。”
“是他主动招惹我。”
秦烈口吻平淡,字句清晰。
“他收了沈泽钱财,要强拆我秦家老宅,还要取我的性命。”
“我从头到尾,只是拿回本就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张广胜下唇狠狠咬紧,烟头快要烧到指尖,他才猛然回过神。
低头狠狠踩灭烟蒂,鞋底用力碾压冰凉带霜的碎石地面。
心底两股念头疯狂拉扯,乱作一团。
一边是救命恩人陈九霄的遗命,恩重如山,不可违背。
另一边是几百养家工人的生计,还有赵洪勇背后沈定邦这号手握实权的大人物,他一个码头队长,根本招惹不起。
四周一片死寂。
十几个搬运工静静站着,没人说话,没人乱动。
只有海风呼啸,浪涛拍岸,远处货轮断断续续的鸣笛。
夜里潮气很重,细密水雾沾在每个人眉毛、发梢。
很快凝结成冰凉细小水珠,落在皮肤上,寒意刺骨。
有人冻得不停搓手,哈出来的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生存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