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竹叶之间,胸前的黑衣被烧掉了一大块,皮肉焦黑,嘴角不断往外渗血。他挣扎着想坐起来,但只动了一下,就“哇”地又吐出一大口血。
“三阳焚阴……竟然是真的……”他死死地盯着厦海,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。
厦海没有追。
他站在院子中央,浑身赤红,像一尊刚出炉的铁人。
片刻后,他双膝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剧痛像潮水一样席卷而来,从他的经脉、骨髓、五脏六腑中同时炸开。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有血从嘴角和鼻子里不停地涌出来。
“我……赢了吗……”
他勉强抬起头,朝青竹的方向看去。
青竹已经爬起来了。
他的伤极重,重得连站都站不稳,只能扶着墙,一下一下地喘气。但他还活着,还能动。
而厦海,已经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。
“两败俱伤……不,是你输了。”青竹的声音像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,嘶哑而破碎,“你动用了禁术,经脉已断。就算我不杀你,你也撑不过今天。”
厦海想笑,却只咳出一口血。
他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。但能感觉到,体内的真气在飞速消散,像被戳破的水囊。经脉像被万马踏过,五脏六腑都在翻转。小天地里的那块石头,在他怀里忽然变得滚烫。
“要死了吗?”他想。
眼前开始发黑。
青竹一瘸一拐地朝他走来,右手上凝聚出一团极淡的阴气,准备给他最后一击。
厦海闭上眼睛。
可就在这时,大门处传来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
一道人影撞开了竹庐的大门,如猛虎般冲了进来。
是韩松!
他手里握着一把短刀,却站在了厦海和青竹之间,面朝青竹,眼中杀机毕露。
“韩松!你干什么?”青竹怒喝。
“九爷有令。”韩松冷冷地说,“若你对厦医生下杀手,就地拿下。”
“九爷?他不是已经……”
“他老人家没死。”韩松道,“还好着呢。只是不想见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。”
青竹脸色剧变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竹庐深处传来一阵极轻的咳嗽声。接着,一个瘦削的老人拄着手杖,从竹影中缓缓走了出来。
九爷。
他果然没死。
而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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