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抄你的后路,我让他们一个都回不去。”
挂了电话,厦海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天已经微微亮了。东桥路两旁的梧桐树在晨风里轻轻摇曳,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,叽叽喳喳地叫着。
约莫过了二十分钟,一辆黑色轿车无声无息地停在了医馆门口。
厦海的心,慢慢沉了下来。
来了。
他没有急着下楼,而是站在窗前,静静地看着。
车门打开。
下来的人不是青竹。
是一个穿着灰蓝色棉麻长衫的中年人,头发花白,面容清瘦。他朝医馆大门走来,脚步沉稳,每一步都像丈量过一样,分毫不差。
厦海的神识扫过去,心头微震。
这人,比青竹只强不弱。
他深吸一口气,转身下楼。
拉开医馆大门时,那中年人正站在台阶下,微微仰头看着他。
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。
中年人的眼睛极亮,亮得不像他这个年纪。那目光没有青竹的阴冷,却有一种深不可测的压迫感,像大山压顶,无声无息。
“厦医生,早。”中年人开口,语气和善,甚至还微微笑了笑。
“你是?”厦海问。
“九爷门下,韩松。”中年人拱了拱手,样子像江湖老手,又像山中修士。
厦海还了一礼。
“韩先生一个人来?”
“青竹今日有事,九爷让我来请厦医生。”韩松说,笑意不变,“请吧,车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厦海没动。
“请我,还是抓我?”他问。
“自然是请。”韩松说,“九爷对厦医生,没有半点不敬的意思。只是他身子实在撑不住了,才让我来。青竹昨夜还特意嘱咐,说厦医生是讲道理的人,不该动粗。”
厦海笑了笑。
“说得好听。”他道,“可哪有请人看病,还派两位高手来的道理。”
韩松笑容不变:“高看厦医生一眼,总比怠慢了强。”
厦海不再多说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医馆。
林小雨还没来,周青也不在。这个点,医馆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“给我一刻钟,准备药箱。”他说。
“请便。”韩松侧了侧身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厦海转身上楼,把准备好的东西全部装进背包里。他犹豫了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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