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不太好,眼下有一层青色,嘴唇也有些发白。显然昨夜那场治疗,消耗了他太多精力。
“赵先生,感觉怎么样?”他在床边坐下,问。
“还成。”赵天德道,“吐了那么多黑东西,身体轻快不少。”
厦海点了点头。
“第一次治疗是最凶险的。你体内的阴煞之气已经盘踞太深,我没有一次逼完。只逼出了大约三成。后面至少还要做五次。”
“五次……”赵天德苦笑,“每回都这样?”
“以后会一次比一次好受些。”厦海说,“第一次最疼。因为要先把它的根撬松。等根基动了,后面就是水磨工夫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但也不能掉以轻心。今天我逼出了三成的毒,剩下七成还在你体内。那东西和人一样,被逼急了,会反噬。所以您的身体,得靠回元汤慢慢养,不能急。”
赵天德点了点头。
“我信你。”他说。
然后,他朝女司机使了个眼色。
女司机从柜子里取出一个黑色的手提箱,放到厦海面前,打开。
里面是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,一沓一沓,几乎塞满了整个箱子。
“这是五十万。”赵天德说,“先拿着。等我病好了,再给你五十万。以后这城北的地界,你就是我赵天德的人。”
厦海看都没看那箱子一眼。
“赵先生,钱我收下。但有一句话说清楚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是医生,不是谁的人。”厦海的声音平静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,“我给您治病,是医者本分。我托您保我医馆平安,是您报我救命之恩。咱们是合作,不是从属。”
赵天德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,他笑了。
“行。合作。”
厦海把箱子合上,没有拿。
“这五十万,先寄存在赵先生这里。等治完了再给。”
“怎么?怕我赖账?”赵天德挑眉。
“是怕我拿人手短。”厦海说。
赵天德不再勉强。
厦海又叮嘱了几句,便起身告辞。
出了小楼,天已经大亮。
他打了一辆车回医馆。车上,他闭着眼,脑海中一遍遍回放着昨夜治疗的过程,反思每一个细节。
“阴煞之气的反扑,比我预想的更猛烈。如果不是我体内的清静经真气正好克制它,恐怕昨晚撑不过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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