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。”
“城北这边,你有没有门路,能让我接触到赵天德的人?”
王建国沉默了一下。
“兄弟,你可想好了。赵天德不像何远山,那是真正刀口上舔血的人物。跟他打交道,不小心就被拖下水了。”
“我现在已经在水里了。”厦海说,“九爷要动我,陈景行要毁我,赵福海天天盯着我。城北能帮我扛住的人,只有赵天德。”
“何远山不行吗?”
“何老板管的是白道。白道有白道的规矩,有些事他做不了。”厦海说,“黑道上的事,还得黑道上的人来办。”
王建国叹了口气。
“行,我给你问。我有个表兄,在赵天德一个场子里当经理。我让他递个话。”
“别太直接。”厦海叮嘱,“就说城北厦氏中医馆的厦医生,听说赵先生身体欠安,愿意登门问诊。他要见就见,不见就算了。别有第二批人知道这事。”
“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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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隔了一天,王建国就回了信。
时间约在当晚八点。
赵天德派来的车,是一辆半旧的黑色沃尔沃。不招摇,不显眼,停在医馆后门的小巷口。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,穿着黑色夹克,头发盘得一丝不苟。她没报名字,只说了句“上车”。
厦海一个人上了车。
林小雨站在后门,目送着车子消失在巷口,满脸担忧。
车子没有去什么豪华会所,也没有去什么高档别墅。它拐上环城路,一路往北,最后停在一家不起眼的茶楼前。
茶楼名叫“静心居”,门面不大,青砖灰瓦,门前两棵桂花树,一看就有些年头。
女司机引着厦海从侧门进去,穿过一条幽暗的走廊,上了二楼。
最里间的茶室,灯光柔和。
赵天德坐在茶台后面。
他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,身形不高,但骨架宽大,肩背厚实。穿一身灰白色的棉麻对襟衫,手腕上绕着一串磨得发亮的菩提子。
最让厦海注意的,是他的脸色。
灰白,暗淡,没有光泽。像一片被风吹了一整夜的白纸,干枯而脆弱。
但那双眼睛,还透着一股让人不敢小觑的精气。
“厦医生。”赵天德抬了抬手,示意他坐,“请。”
语气很淡,既不热情,也不冷淡。像一杯温开水。
厦海在茶台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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