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厦海说的,全对。
“你……你了解这个病例?”老专家问。
“不了解。”厦海说,“中医不需要看化验单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众人,最后停在陈景行脸上。
“病人舌红少苔,脉细数,五心烦热,口干咽燥。如果各位有机会见到病人,可以验证一下。”
说完,他坐了下来。
礼堂里一片寂静。
片刻后,有人开始低声议论。
“舌红少苔,脉细数……很典型的阴虚。”
“可他没看过病人,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”
“难道真是神医?”
老专家站在台上,看了厦海好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
“后生可畏。”他朝厦海点了点头,“你说得不错。那病人我们查了两个月,最后中医科的陈主任也建议做骨髓穿刺,还没做。你说说看,怎么治?”
厦海淡淡道:“知柏地黄丸加减,再配合针灸三阴交、太溪、阴陵泉。七天见效。不敢说断根,但能好八成。”
“这方子倒是平实。”老专家点头,“不过,如果是感染性心内膜炎,用知柏地黄丸只会耽误病情。”
“所以需要辩证。”厦海说,“中医最忌先入为主。若是我接诊,不会先假设他是什么病。舌脉为主,四诊合参。是阴虚,就治阴虚。一剂下去,热度立减。”
陈景行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厦医生,你说得太绝对了。患者现在还在我们医院住院,要是按你的方法治坏了,谁负责?”
“我负责。”厦海淡淡道。
“你负责得起吗?万一出个好歹……”
“陈主任。”厦海打断他,“病人已经在你们医院折腾了两个月,高烧不退,各种检查做了个遍,到现在还是‘病因不明’。再拖下去,他只会更遭罪。而我只用七天。”
他盯着陈景行的眼睛,声音不大,却字字分明。
“要不这样,七天之后,我再来。你带病人,我带药。要是他退了烧,你们放人,以后的病归我治。要是没退烧,我厦海从此离开江市,再也不行医。”
满场哗然。
“这是赌上了全部前程啊!”
“好大的口气!”
“这年轻人是不是疯了?”
陈景行脸色铁青。
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应下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这种赌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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