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着软组织一路往上,眼看就要侵入骨髓腔。
县医院说得没错,如果按西医的方式处理,这种情况多半要截肢,因为抗生素根本压不住这么严重的感染。
但厦海不是西医。
他抬眼看向林小雨:“把金创散拿来。还有,去把药柜最上面那瓶青色药水取来。”
林小雨很快取来。
厦海先用那瓶青色药水——那是他用灵泉水稀释后配制的消毒液——慢慢冲洗伤口。
说来也怪,药水一冲,伤口周围的红肿肉眼可见地消退了一些。
男孩的母亲瞪大了眼睛。
“妈,不疼了。”男孩突然说,“凉凉的,好舒服。”
候诊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厦海继续处理。
他把金创散撒在伤口上。
粉末状的药粉接触到溃烂的皮肉,发出极轻微的“呲呲”声,像水滴在滚烫的铁板上。
男孩“嘶”了一声,但没喊疼。
“忍着。”厦海说。
“嗯。”男孩抿紧嘴唇。
过了片刻,伤口中渗出的脓血开始变少,原本发黑的创面,颜色逐渐转为鲜红。
这是新肉在生长。
厦海又取出一包高纯度断续膏,用指尖挑出一点,涂在骨裂对应的皮肤表面。
他一边涂,一边调动体内真气,通过手指渗入膏药,再透过皮肤,直达骨骼。
“接骨,得用真气引导药力。”他想。
炼气三重的真气比之前粗壮许多,如一条温热的小蛇,带着药力在骨裂处盘旋游走。
男孩的腿突然轻轻地抖了一下。
“爸爸,腿上像有什么东西在爬……”他小声说。
“别动。”厦海说,“在长骨头。”
做完这些,他重新给男孩包扎好,动作麻利而轻柔。
“好了。”
男孩的母亲愣愣地看着他:“这……这就好了?不用截肢了?”
“不用。”厦海站起身,“伤得不算重,只是感染拖得太久。我给他用了消炎的药和生骨接骨的药。今天回去不要碰水,明天再来换药。”
“明天就能好?”男孩的父亲不敢相信。
“明天你再来,看效果。”厦海说。
一家三口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候诊室里的人议论纷纷。
“太神了……”
“县医院说要截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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