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聊天的房客,他们的声音像被放大了三成。
而力气呢?
他在房间里,用右手握住门框,轻轻一撑,身子便离地而起,像一根羽毛。
不是跳起来,是浮起来。
“御风步的雏形……”他落地后,眼中泛光,“炼气三重,足以施展一些基础身法了。”
可惜房间太小,施展不开。
他出了门,拐进旅馆后面一条僻静的小巷,左右看看没人。
然后他提气,脚尖在地面上一点。
“嗖——”
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夜猫,斜斜地窜了出去,一步就是三四米。
厦海连蹬几脚,身形在几栋旧楼之间飞快穿梭。耳边风呼呼地响,脚下的地像一匹被抽打着的黑布,飞速后退。
“呼——”他停在巷尾,脸不红,气不喘。
“在市区里,这已经比电动车快了。”
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,心里暗暗告诫自己。
“这种身法,不能当着普通人的面用。否则就不是医术,而是惊世骇俗了。”
他并不怕事,但眼下,他还没有高调到那个地步的资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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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几天,厦海白天看铺子、摆摊,晚上进入空间修炼、种药、炼药。
日子过得极有规律。
装修队确实卖力。三天半,一楼的地面已经铺好,药柜也打出了雏形。工头每天向他汇报两次进度,比汇报何远山还勤快。
何远山那边也打了电话来。
“厦医生,腿已经能下地了。”他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惊喜,“今天我在屋里走了两步,真的不疼!”
“我说过,五到七天能下地。”厦海说,“不过别走多,让骨头再长两天。”
“明白明白。”何远山哈哈笑着,“对了,我夫人最近总说脸色不好,想让你给看看。”
“开业之后,让夫人来医馆。”
“好,那我让她第一个排队。”
挂了电话,厦海望着窗外,觉得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走。
直到第五天傍晚,王建国突然打来电话。
“兄弟,出事了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这边几个工友今天去你铺子附近转了转,发现济世堂的人在那儿踩点。而且不止一次了。”王建国的声音有些沉,“我听说,赵福海那老小子昨天跟两个社会人喝了一顿酒,里面有个叫‘刀疤强’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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