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不易察觉地往前挪了挪,拿出手机,对准厦海的摊子拍了几张照。
然后又拍了几张排队的群众。
厦海看见了,没吭声。
等他拍完把手机塞回兜里,混入人群往外走时,厦海才转头,朝旁边喊了一声:“王哥。”
王建国今天没来。但王建国手下的一个兄弟,二壮,正在旁边帮忙维持秩序。
“厦哥,咋了?”二壮凑过来。
“帮我个忙。”厦海压低声音,把那个瘦高男人的特征说了一遍,“跟上他,看他去了哪儿,见了什么人。小心点,别被发现。”
二壮虽然憨,但干活麻利,当下点点头,混进人群去了。
厦海继续卖药。
一个多小时后,二壮回来了,脸上带着汗。
“厦哥,那小子走得急,我跟了三条街。他最后拐进了城北那边一个小门脸,叫什么‘济世堂’的药店。”二壮说,“他进去前还回头看了好几眼,跟做贼一样。”
济世堂。
厦海心里冷笑了一声。
果然是他们。
“知道了。辛苦了。”
他拍了拍二壮的肩膀,递过去一包药膏:“这个拿回去给你爹贴腰,算我送的。”
二壮憨笑着接了。
---
厦海没有急着找济世堂的麻烦。
对方只是派人来拍照,最多再搞几次举报,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。他现在根基不稳,贸然上门问罪,反而容易给人留话柄。
“先记着。”
他心里记着这笔账,转头把精力放在了更紧要的事上。
下午,何远山的电话打过来了。
“厦医生,我的腿,你来看一下。”
厦海到了凤凰山别墅。
这一次,门口的保安没再拦他,还主动给他开了门。
何远山已经能坐在轮椅上,让人把他推到了客厅。
客厅很大,三面都是落地玻璃,阳光从西边灌进来,照得满室通明。茶几上摆着一套考究的茶具,旁边放着一沓文件,似乎刚刚处理过公事。
“厦医生,来,坐。”何远山指了指对面的沙发。
厦海坐下,目光落在何远山的右腿上。
纱布已经拆了,只留了一块薄薄的药布贴在骨折处。他放出神识,细细探查。
胫骨断端已经基本吻合,骨痂正在快速生长。照这个进度,五天下地不是问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生存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