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下的女婴和王萍生下的女婴调换了手牌。刘桂兰已经全部招供，转账记录、汇款凭证，还有昨晚你给她的五十万封口费，铁证如山。”
郑元山听到这里，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，踉跄着后退了两步。
周如月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这几年来，她一直以为是医院无意抱错，一直觉得是郑浔佳占了郑云舒的人生，鸠占鹊巢，欠了郑家的。
她甚至觉得，如果没有郑浔佳，郑云舒就会从小在自己身边长大，母女俩就会关系亲密无间，不会像现在这样疏离冷漠。
可现在……
郑远芳看情况不好，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，抓住郑元山的裤腿，声嘶力竭地哭喊：“元山！我错了！我真的知道错了！我真的是不小心的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只是一时糊涂！但这么多年来，我对云舒是真心好啊！是我把她找回来的，是我一直护着她，帮着她……”
郑元山一脚把她踢开，眼睛通红，咬牙切齿：“你还有脸说？！你毁了我两个女儿的人生！浔佳在我们家被养大，却因为你的恶毒，被赶了出去，受尽了委屈！云舒本该在我们身边长大，却被你丢到了穷人家吃苦二十年！”
郑远芳哭得撕心裂肺，她转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郑云舒。
“云舒……云舒你说句话啊……”郑远芳看向郑云舒，“大姑对你好不好？这些年，是谁一直站在你这边？是谁给你想办法把浔佳赶走的？是谁让你嫁进齐家的？我都是为了你啊……”
郑云舒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郑远芳，眼里闪过极其复杂的情绪。
理智告诉她，郑远芳毁了她本该拥有的富贵人生，让她在普通家庭吃了二十年苦。
可感情上，回郑家之后，对她最好、最护着她的人，确实是郑远芳。
是郑远芳把她从普通的生活里拯救出来，是郑远芳在郑家处处维护她，是郑远芳帮她出主意赶走郑浔佳……
最重要的是，郑云舒不知道，郑远芳会不会连累到自己，因为当年郑远芳给自己买药，让自己给郑浔佳和厉锋下药，毁了两人的清白，把郑浔佳弄得身败名裂赶出门。
郑远芳看到一丝希望，赶紧抓紧郑云舒的手：“云舒，大姑知道错了，可大姑这些年对你的好，你也看到了啊……你帮大姑说说话，求求你爸妈，别让警察抓我……”
郑云舒沉默了很久。
最终，她缓缓蹲下身，看着郑远芳那张布满皱纹、满是泪痕的脸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