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眼自家大人沉冷的脸,硬着头皮回答:
“宋郎君性子谦和温润,而李娘子呢,则太过强势。
两相比较,就会更喜欢柔弱依附于他的女子!
不说别的,就陆娘子那说话的调调,都很容易就能激发人的怜惜…更何况…”
对于那位李娘子的行事,他看不上,所以也从不关心。
尤其是这段时间,时常听府中婢女婆子们谈论李娘子如何磋磨陆娘子的,那花样真多,他甚至都认为宋郎君养外室他都能理解了。
盛瑾年闻言,瞥了他一眼冷冷道:“更何况什么?”
骁野挠挠头有些难以启齿:“更何况,陆娘子的那弱柳扶风的模样,估摸着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吧?”
说完他还双手比画划了一副玲珑曲线。
“你先回去吧,我和安淮单独说几句话。”
在祠堂门口,让骁野止了步,盛瑾年说完便进了祠堂。
骁野点头,随手关了门后便离开了一段距离,隐匿梁上候着。
祠堂里烛火明亮,却因夜深更添许多阴森。
盛瑾年一眼便看到了宋安淮的灵位,到桌案前点了香奉上,微微垂眸,长睫遮下漆渊如墨的眸子。
“也不知她到底哪里好,竟然让你命都丢了也不悔…”
“哪怕是临终时,脑子里也只是想要将她先安顿好,可她终究是负了你的一番真心…”
目光看向灵位前的桌案上摆放的手抄经文,随手翻看入目的便是端雅秀逸的笔风。
不知为何,近些时日,他的心也变得很乱。
扶楹去侧间取宣纸回来,抬头便看到灵位前的男人,心下一惊止步隐于高架之后。
她听着外面似乎是下起了雨,又听着那人说着二人小时候的事情。
外面的雨声又不知何时停下来了,此刻越发显得祠堂里的氛围安静得有些过分了。
除去外间那道沉稳的呼吸,再无其他声响。
屋外,突然又下起了雨,扶楹缓缓地吐出一口气。
鼻尖都是檀香味道,忽然一道沉冽的水木香混合着酒气扑面而来。
不等她反应过来,就被人掐着脖子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。
铁钳一般的指骨骤然攥住她的脖颈,剧痛袭来,手中的宣纸也倾倒而散。
身侧高架上的灯油也随着撞击而洒落下来,洇湿了男人的袖袍。
“咳…咳…”
盛瑾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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