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众人以为她即将松口时,不料她话锋一转又道:
“知道兄长与夫君自幼一同长大,您向来疼惜夫君,但也不能连弟弟的外室都一并疼惜了吧?”
眼见着李文苑继续在大公子的禁区蹦跶,林嬷嬷便在她背后悄悄扯了扯她的衣裳。
瞥了眼扶楹,想到来日方长,总能寻到机会的。
将人放在皮子底下时常磋磨也是可以解解气的,他盛瑾年总不能日日跑去宋府后宅插手吧?
想着不能将人得罪的太狠了,毕竟家族还需要帮衬,是以语气便软了下来:
“…兄长见谅,实在是我方才有些气糊涂了…”
太夫人见孙儿气的脸色发黑,也知道李氏行为太过了,略带警告:“好了,此事到此为止,你也适可而止吧。”
“是我口无遮拦了,还请兄长勿怪…”
反正难听的话也说完了,盛瑾年也不能将她如何。
宋安淮已经没了,她肚子里的就是宋家唯一的骨血,侯府定会无比看重。
盛瑾年冷冷的抬眸看向她得意的神色,片刻后移开,只是眸底晦暗不明。
而依旧伏地叩首的扶楹闻言五味杂陈。
她也替宋安淮高兴,他后继有人了。
而自己的前程未可知,又将唯一可以庇护自己的人得罪了个彻底。
此刻大家各怀心思,满屋最高兴的就是太夫人了,她慈爱的看向李文苑的肚子,老泪纵横,连说了几句好:
“好好好!我的淮哥儿终是有一丝血脉留下了,老天爷保佑啊!”
说罢赶紧吩咐金嬷嬷开库房取补品,还不忘了让大夫日日过府诊脉,需要什么尽管和侯府说。
满屋的人都高兴不已,仿佛忘了还有扶楹这么一号人在。
李文苑瞥了眼依旧跪地的扶楹,用帕子拭泪,意有所指的哽咽开口:
“祖母,方才也不是孙媳非要咄咄逼人做那个恶人,实在是我心里有恨啊!
若不是她,夫君哪里会突然撒手人寰?以至于见不到我们的孩子?”
太夫人闻言也是遗憾,若不是…以淮哥儿的身子,认真调养,总能再撑个三年五载的。
总归也留下了血脉,不至于宋家绝了后。
李文苑难得不再顶撞,语气倒是真软了下来。
就在太夫人以为她真要消停的时候,她突然又话锋一转:“不过…”
太夫人被她磨得心烦,却也耐着心问她:“又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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