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，这老者是怎么死的？
灵渊眼中充满了怀疑：“既然此功如此不死不灭，那你又是怎么死的？”
老者脸上的笑容一僵，神色瞬间变得有些尴尬。他支支吾吾了半天，才咬牙切齿地说道：
“老夫当年偶然发现了陀舍古帝洞府的传承，一心想要快速提升实力，便将所有分身全部召回。
谁曾想，竟被烛坤那老龙暗中算计，主身与所有分身都被其斩杀！否则的话，老夫又怎会落得如今这副魂飞魄散的下场！”
灵渊心中了然，这下算是明白了。
这不死圣者怕是做梦都想不到，自己会在西北大陆这种偏僻贫瘠的地方，撞上烛坤。
只能说他运气太差，行事也不够谨慎，才落得这般下场。
一旁的灵云关注点和灵渊完全不同，听到陀舍古帝洞府几个字，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
他上前一步追问：“你发现了陀舍古帝洞府？具体在什么地方？”
老者残魂气息飘忽，立刻抓住条件不放：“把她斩杀，我就把功法和洞府的位置一起告诉你们！”
他残魂存续上万年，能量早已消耗殆尽，这也是刚才灵云判断他没有威胁的原因。
他现在什么也不想，就想能多杀一个太虚古龙就多杀一个。
紫妍有些害怕的躲在灵渊身后，她不确定灵渊会怎么选择。
不确定自己在灵渊心中的份量。
就连她听了，都觉得这本功法很强大。
她在想：灵渊会不会为了那本强大的功法，出手杀了自己？
紫妍紧紧的抓着灵渊的手，仰着头眼睛有了水雾，疯狂的摇头：“灵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