瞄准零柒膝盖后面的关节，用力扔出去！
刀飞过去，准确扎进缝隙。
“咔！”
金属断裂声。
时间恢复。
“轰！”
光刃落空，劈进地板，炸出一条长裂缝。零柒突刺失败，身体失去平衡，左腿一软，单膝跪地。它低头看腿，匕首插在关节里，数据流一下子乱了。
【警告：运动模块受损。平衡系统故障。】
它抬起头，红光闪得厉害。
陆烬已经抱着温予退到墙角，背靠水泥，挡在她前面。
“你……”零柒的声音变了，“你在行动中扔武器？不怕伤到她？”
“我怕什么。”陆烬喘着气，“我比你快。”
零柒慢慢站起来，拔出匕首，扔在地上。声音清脆。
“你还有一次机会。”它说，“下次，我会带更强的装甲，更多的计算模型。我会让你在冻结结束前，亲眼看着她死。”
陆烬擦了把脸，血和汗混在一起：“你来一百次，我也能冻你一百次。”
零柒没说话。
它转身，走向楼边，身体开始分解，变成光点，随风散去。
陆烬站着没动，直到最后一粒光消失。
他这才松口气，腿一软，差点跪倒。他咬牙撑住墙，左手按住右臂。伤口又裂了，血顺着指缝滴下来。
嗒。
一滴血落在温予鞋尖。
她抬头看他。
他低头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有累，有警惕，有杀气，但深处，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。
像火，在冰下面烧。
她忽然心跳加快。
不是因为害怕。
是因为刚才他抱着她滚开的时候，手臂收得很紧，像要把她揉进骨头里。他身上全是血和汗的味道，可她一点都不讨厌。
她看着他发青的脸，忽然伸手，抓住他衣服的一角。
“你别死。”她声音很小，“你要是死了，我就真没活路了。”
陆烬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过了几秒，他低声说：“我不死。我得活着看你把孩子生下来。”
她愣住。
孩子？
她还没怀孕。
可他说得那么自然，好像这事已经定了。
她想问，但他已经转身，往楼梯口走。
“走。”他说，“这儿不能待了。它下次来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