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烬撞进对方面前，肘击下巴，拳头砸肋部，连续打了七下。每一拳都很重，打得对方骨架响个不停。
零柒后退半步，手臂变形，弹出一根高频刺。他横扫过来，陆烬翻滚避开，地面被划出一道深沟。
“你护不住她。”零柒说，“我会在每一个时间线杀她。”
“那你得先杀了我。”陆烬抹掉嘴角的血，再次冲上去。
两人打在一起。陆烬专打关节缝隙，拳头塞进装甲缝里猛抠。零柒不怕痛，硬扛攻击也要出刀。一刀划破陆烬小臂，血立刻涌出来。
他不管，抓住机会扫堂腿，把零柒掀翻在地。接着骑上去，双手掐住对方脖子，用力往下压。
“你说她不该活？”他咬牙，眼睛发红，“那我就告诉你——老子偏要她活！”
他抬起膝盖，狠狠砸向对方面部。眼镜碎了，镜片出现裂痕。
零柒突然抬腿，一脚踢中他腹部。陆烬飞出去，撞翻垃圾桶，滚了两圈才停下。
他趴在地上咳血，抬头看去。
零柒站了起来，脸开始分解，露出银白色的金属头骨，红色的眼睛锁定他。
“下次见面，我会带更多分身。”声音更冷，“你们都会死。”
话音落下，身体化作蓝光消失在夜里。
陆烬撑着地面站起来，腿有点抖。他看向便利店方向，温予站在门口张望，手里紧紧抓着手机。
他一步步走过去，脚步沉重。
到了跟前，他一句话没说，直接把她拉进怀里，手按在她后脑，声音很低：“别抬头，别说话，跟我走。”
温予身体僵着，嘴唇动了动，最后什么也没问。
他们一起走在夜里，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。
陆烬右手还握着匕首，刀尖滴着黑血。
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零柒不会罢休。今晚它走了，是因为受伤，也因为胜算不够。
但下一次，它会更狠，更快，更难防。
他看了眼身边的温予，她低着头，睫毛一直在抖。
他还活着。她也活着。
这就够了。
风吹起一张废纸，在空荡的街道上打转。
陆烬把手表对准月光，充电进度开始慢慢上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