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听到的刮擦声。
“机关人偶。”苏知微迅速看清构造,“俑体内部是齿轮与连杆传动结构,地底水汽渗入木俑空腔,锈蚀卡死的齿轮受潮松脱,机括重新运转了。”
话音未落。
哐当。
一声沉闷的机括咬合声响起。
第二具漆俑,也缓缓动了起来。
它僵硬地抬起手臂,手中石刃对准了拱门入口的方向。
“退!”
陆野低喝一声,猛地将我和苏知微向后一推,自己抽出腰间短刃,跨步挡在了拱门之前。
一具漆俑迈开僵硬的步子,朝着门外踏出一步,木底脚掌重重砸在石地上,沉闷的响声震得耳室都微微发颤,它高举石刃,朝着陆野当头劈下。
陆野侧身躲开,石刃狠狠砸在地面石砖上,碎石四溅。他抓住漆俑转动的肩颈关节,短刃狠狠凿进齿轮咬合的缝隙之中。
“咔嚓!”
木俑内部的传动齿轮崩断,漆俑浑身一僵,重重歪倒在地,漆黑漆皮碎了一地。
可其余几具漆俑还在陆续苏醒,陆续转身。
“不能在这里久耗!”我大声喊道,目光飞快扫过耳室四壁,手电光柱定格在后方石壁之上。
整片石壁刻满了阴刻铭文,密密麻麻,顺着石墙铺展开来。
是玄乌古国的古文字。
苏知微立刻快步上前,举着手电,逐行辨认石壁上的刻字。
“玄乌契,国之镇物,以血引契,咒自内生……”她低声翻译着铭文,语气愈发凝重,“契藏主椁,契启,则镇封溃,地底之厄,倾泻山野。”
玄乌契。
这就是整座囚笼的核心。
所谓入冢者咒,根源就来自这件器物。
我心头巨震,原来爷爷被困地底,或许就是为了守住玄乌契,不让它落入外人手中。
就在这时,耳室入口处传来一声细微的石块滚落声。
陆野眼神骤然一厉,手电猛地照向甬道深处的阴影。
密林里尾随我们的灰衫客一行人,不知何时已经穿过封门石,悄悄跟到了甬道之外。
一道灰色的衣角,在黑暗之中一闪而逝。
他们没有现身,只是隐匿在甬道的阴影里,冷眼旁观我们和漆俑缠斗。
借我们之手开路,等我们扫清前路凶险,他们便会坐收渔利。
“我们快走。”陆野一刀斩断又一具漆俑的膝关节,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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