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是最不想见到熟人的时候,偏偏遇上了不算熟悉却又不得不发生交集的陌生人!
“需要帮忙吗?”眼前的男人如此问道,语气平淡,听不出是客套还是真的打算帮忙。
但不管是哪种,白祥的回答都是一样的,她将抗在肩头的父亲用力往上托了托,似乎是打算用这看起来就有些勉强的动作,宣告自己并没有脆弱到需要人帮助的地步。
但就是这一瞬间,她忽然察觉到,自己的父亲,那个烂醉如泥的家伙,身体居然,微微颤动了一下。
“认识吗?不,好歹也是前财阀高管,怎么会和音像店里打工的大学生相识?还是说,这家伙其实是某个二代出来体验生活?”
白祥脑中生出各式各样的想法,但身体只是轻轻摇摇头道:
“谢谢,不用了。”
听到她这么说,这个才认识没两天的男人点了点头,迈开步子准备离开,但就在白祥终于松了口气的时候,却在冯雪与自己擦肩而过的档口,听到了对方冷漠的话语——
“靠女儿打几份工养着的废物,多少也拿出点父亲的样子吧。”
“你……”白祥想说什么,却又没能开口,只能默默地感受着自己肩膀上,那本该如以往一般,醉的像一滩烂泥的男人,那仿佛随时都会弹起的紧绷。
脚步声渐渐远去,父亲的身体重新变得瘫软无力,涌入鼻腔的酒气令白祥放弃了思考,只希望能尽快将他送回家里。
上百斤的躯体被她半扛半拖的拽进家门,但就在她将父亲放在床边,准备去倒杯水的时候,却忽然听到父亲虽然带着酒气,但好似比平时都要严肃几分的声音:
“小祥,之前那个人,是你的熟人?”
“?”白祥扭过头,却并没有看到清醒的父亲,那一脸醉醺醺,好似随时都会抱着垃圾桶大吐一番的样子,让之前那条理清晰的话语好似幻觉。
“我们在同一家音像店打工,不是很熟。”
同样很好奇父亲为何在意的白祥如此回答,但等了片刻,却只看到白清告嘴巴微微开合,白祥仔细倾听,也只得到了醉酒后的呢喃。
就在她叹了口气,准备回房睡觉时,父亲的声音却再次如梦呓半传来:
“小祥,不要去打工了,明天就回白家吧,别再管我了。”
“砰!”白祥合上了父亲的房门,声音很大,似乎想借此表现自己的反对,又或者只是想以此推脱说自己没有听见,她回到房间,用被子将头蒙住,渴望能够快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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