赧。
可对方似乎浑然未觉，安静地坐在一旁，吃饭时很是规矩，偶然长辈问话才会回答几句。
饭吃到一半，戚爷爷忽然想起什么：“对了，小澍，你今年高一了吧？将来想去哪个大学，国内的还是国外的？”
“国内的，可能会在京市本地发展。”
“哦，京市好啊。”
戚央听见了，没什么反应，在原书中季澍便是去了京市大学。
饭后，戚母将蛋糕端上来，关了灯，十四根蜡烛摇摇晃晃地亮着。
戚央被围在中间许愿，戚父不知什么时候去拿来了他珍藏的相机，对准女儿记录下眼前的一幕。
她本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，但听到家人们嬉嬉笑笑的声音，心里又变得暖融融的。
她睁开眼时，余光扫到身边的人，和家人一样也将她围在中间。
戚央顿了顿，莫名想起季澍生日时，她也在场。
蜡烛被吹灭时，灯光打开，趁着这个空隙，少年忽然凑上来说了句什么，戚央愣了下神，疑惑地瞧了他一眼，可少年已经气定神闲地坐了回去，似乎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。
可戚央确定自己耳朵没聋，刚才他好像说：“等会跟哥哥下个楼呗，有东西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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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身体欠佳，先这么多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