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我都已经请过了,可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现下只能盼望着她睡够了能够自己起来了。”
“说实话,我与她年纪也已经大了,若是不慎睡梦中没了……那也算享福了。”
默不作声跟在二人身后的裴灵和裴宇昂愣住了,两人不可思议地看向鲁国公,像是第一次见他。
说话间,苏徽已经来到鲁国公夫人床前,她嗤笑道:“太医都还没说她会死,你这个做夫君的倒是先给她下了定论,觉得在睡梦中死去是一件享福的事。”
“你怕不是早就希望她死了吧?”
这话鲁国公哪敢接,连声道:“这自然没有,只是生老病死乃是常事,做人总要豁达些。”
苏徽视线落在躺在床上的鲁国公夫人身上,忍不住笑了。
怪不得能这么豁达。
搞出的人命债全转移到鲁国公夫人身上,可不是能豁达地说生老病死乃常事吗?
裴灵急急地凑上前,忐忑不安地开口问:“王妃,怎么样?我娘亲身边有……那个吗?”
鲁国公听着有些糊涂,一头雾水地看向她:“什么这个那个的?”
“没什么,接下来有些私房话,不方便让鲁国公听到,你请出去吧。”苏徽眼中闪过一抹厌恶,冷声赶人。
鲁国公不敢顶撞苏徽,没有多言,点点头就转身离开了。
走出内室时,他鬼使神差地转头看了一眼苏徽,心口像坠着一块大石头,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。
很快他便觉得是自己多想了。
做那些事的时候,他连自己身边最亲近的暗卫都瞒着,不会有人知道的。
只要熬过七天……
鲁国公掩下眼中情绪,转身大步离开。
待鲁国公离开,内室静了下来,裴宇昂看看她,再看看裴灵,迟疑道:“需要我回避吗?”
苏徽:“不用。”
裴灵心中着急,忙问:“王妃,您看出什么来了吗?”
苏徽没正面回答裴灵的话,反而问她:“整个鲁国公府总共有多少个公子小姐?多少妾室?有没有妾室死亡?有没有妾室被打过胎?”
前面的问题尚好,后面的问题多少私密了些,裴灵再三斟酌,才开口答:“府中总共有四位小姐,五位公子。”
“其中两位小姐一位公子是其他房生的,剩下的,是……”裴灵不知道为什么莫名觉得有些难堪,她抿了抿唇说:“是父亲的妾室生的。”
“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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