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博文起身拍了拍刘毅的肩膀，指了指外面。
“出去吹会风？”
刘毅看着没有做完的第六题叹了口气，随意地选完了单选后，起身跟着钱博文走出教室。
走廊上夜风习习，吹得人清醒不少。
刘毅靠在栏杆上，忍不住抱怨道。
“老谭也太狠了吧？30都不让我上。”
钱博文笑了笑，明知故问道
“你没有看后面的题吗？填空和大题里各有一道简单的。”
“有吗？”
刘毅挠了挠后脑勺，不可思议的看向钱博文。
“我记得填空和大题的第一题我都看了啊，很难，我做不出来。”
钱博文点了点头。
“第一道是很难，但填空的最后一题挺简单的，还有大题的第三道也是。”
刘毅闻言，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。
“不会吧？老谭这也太阴了吧？藏两道简单的题在中间。”
钱博文耸了耸。
“或许，老谭是想告诉我们，不要被眼前的困难吓住，也不要过于相信别人，要有自己的判断。”
刘毅撇了撇嘴，转身趴在走廊的栏杆上。
“我相信老谭还相信错了呗？老谭这是在坑杀忠臣啊！”
钱博文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。
两人在风里又站了一会儿，等到上课铃声再次响起，才不紧不慢地走回教室。
谭杰站在讲台上，环视教室一圈后开口道。
“好了，同桌之间现在可以交换试卷了。”
闻言，苏光耀举起手来。
“老谭，我和王学全怎么办？我们没有同桌。”
谭杰想了想。
“……自己改吧，记得不要偷偷摸摸给自己加分。”
话音落下，底下响起一阵交换卷子的声音。
谭杰转过身拿起粉笔，在黑板上写下选择和填空的正确答案。
写完，他把粉笔一放，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，回头看向全班。
“后面大题的答案我就不往黑板上写了。等会儿讲完选择的前几题后，我再讲一道填空和大题。你们先把选择和填空改出来，后面那道大题要是对了的，记得把分加上。”
苏光耀闻言，看着自己卷子后面大片大片的空白，长叹一声。
“老谭，我们班有把选择做完了的吗？还大题呢？你出的这些卷子，谁做得出来啊？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