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了陈言离开的方向：“这么多年，我的卦象，只在陈言身上失手过，我想看看，这一次，是否还是像曾经一样。”
齐铁嘴皱了皱眉说道：“可是，陈言真的还是人吗？”
“他不是人，不是正好应了你的意思？”
男人转身看着齐铁嘴：“齐家的祖训，你虽然记得，但是却从未进过你的心中。”
“齐家有你，是齐家该死。”
齐铁嘴没有反驳这句话，但是依旧说道：“我只是想活着......”
“这话，骗骗九门的人即可。”
男人上前一步，直视他的眼睛，平静的语气，锐利的眼神，看着他问道：“齐铁嘴。”
“当初让你活着离开张家族地，是张家人最大的错误。”
“若是当年我在，我必杀你。”
齐铁嘴脸色苍白了一些，额头都冒出一些细汗，眼神躲闪的没有看男人。
男人轻嗤一声：“看来你是因为当年你家里人的惨死，所以才会这么做吧？”
一句话，将齐铁嘴拉回了当年。
当年全家惨死，他亲眼所见，侥幸逃脱后兜兜转转流落到了长沙城。
齐铁嘴的脸色瞬间变了变，抬眸看着男人，两人对视的瞬间，男人微微挑眉：“看来是想起来了。”
“当年你家里人的惨死，让你确定了必须要做些什么，不然的话，你就是下一个他们。”
“你知道你藏不住，迟早被人盯上。”
“所以你才会紧紧跟着张启山，后又见状不对，假死脱身。”
“是吗？”
齐铁嘴闭了闭眼，再睁开眼的时候，眼里的情绪都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