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准早就不是什么干净身子,有老板看得上你,是你的福气!”
“弟弟?他才13岁!娶什么媳妇?”李玫扯掉肩上的包,摔在地上,“您这么待见王老板,不如跟我爸离婚,嫁给他去?”
“混账!”父亲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,“你就这么跟长辈说话?吃我的喝我的,还去那种下三滥的地方卖唱,家里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陪人睡一觉怎么了?谁知道你这些年跟多少男人不清不楚!”
李玫被扇得摔在地上,嘴角破了,腥甜的血涌进嘴里。她慢慢爬起来,拍了拍沾满灰尘的裙摆,突然笑了起来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笑什么笑!你个赔钱货!”母亲跳着脚骂。
李玫止住笑,眼神冷得像冰:“谁吃谁的?谁喝谁的?你们心里没数吗?”
她一步步逼近,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恨,“要不是我嗓子好,15岁就在夜场唱一晚上赚一万块,你们早把我卖给那个70岁的老鳏夫了吧?他给20万,还说要承包我弟以后结婚的费用,你们当时多高兴啊,偷偷收了定金,就等我过了15岁生日送过去。”
她嗤笑一声,眼底翻涌着嘲讽:“可你们看到我在夜场能赚钱,心思又活络了——觉得老鳏夫岁数大,等不到我弟长大就会死,觉得我还能更值钱。
这三年,老板把我当暗头牌护着,只表演不出台,那些人为了看我一眼砸了多少钱?你们找不到机会动我,就等到了今天,我18岁生日,给我下了药的那杯水,以为我没看出来?”
父亲气得发抖,扬手又要打过来。李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他的手粗糙干瘪,没什么力气——这些年被酒色掏空的身子,早就撑不起他的暴戾了。
“爸,”李玫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您这身子,打打被你们喂成肥猪的弟弟还行,打我,您没这个本事了。”她猛地一推,父亲踉跄着摔在沙发上。
李玫抓起地上的包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身后传来父母的咒骂,那些话像淬了毒的针,扎得她后背生疼。
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,走到了海边。咸腥的海风灌进单薄的裙衫,她坐在礁石上,一瓶接一瓶地灌着酒。手机被丢在沙滩上,循环播放着那首《红玫瑰》——
“梦里梦到醒不来的梦,红线里被软禁的红……”
“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,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……”
她在夜场唱了三年,见过太多逢场作戏,也听过太多甜言蜜语。她努力赚钱,以为能赎自己出泥潭,可到头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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