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事情很简单,在船上的时候,张海盐可能是多年警探的雷达作响了,所以那藏在船上的海盗,只是一面,张海盐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。
最后,跟踪上去,发现那伙人是附近岛上猖獗的海盗。
作为善良的张海盐,自然不会袖手旁观。
然后一人单挑了十几人,本来是跟陈皮没什么关系的。
但谁想到只是出去吃饭的功夫,就撞上了张海盐的收尾现场。
然后就被飞来的花瓶砸中了,其实按照他的身手是可以躲过的,但谁叫在花瓶前已经来过一张桌子了,而花瓶也是藏在桌布上。
完全是暗器中的暗器啊!
听完之后的张海娜都有些沉默了。
——那家伙......好像有点倒霉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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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船的码头边早有一辆黑篷汽车候着了。
看见驾驶座上穿笔挺军装的男子,张海娜和张海盐对视一眼,谁都没多话,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。车轮先碾过坑洼的黄泥路,溅起半尺高的尘土,慢慢驶上平整的青石板路,最后稳稳停在一座深宅大院门前。
张海娜刚下车,抬眼就看见门楣上悬着的黑底烫金牌匾,“红府”两个字笔力沉透纸背。她在心里悄悄腹诽:看来这位夫人的病情当真重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,刚踏入长沙城就直接把人往红府领,连半刻休整的功夫都不肯多等。
门口的门卫显然早就被提前打过招呼,视线扫过跟在后面的陈皮,连半句盘问都没有,侧身引着几人径直往会客厅走。
张海娜刚跨过门槛,厅里等候多时的几道目光齐刷刷落了过来。如果张海娜是社恐的话,被这么多人视线注视着,可能会很尴尬,但很可惜她并不是,所以她脚步半分没乱,走得稳当从容。
主位上那个穿浅白长衫的男子猛地站了起来,衣摆带得桌边的茶盏轻轻晃了晃。
“哟,这么大阵仗,合着我们俩是来当贵客的?”张海盐那吊儿郎当的声音先响了起来,往旁边空着的椅子上一靠,半点不见外。
齐铁嘴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微微撇了撇嘴,这家伙的性格还是这么招人厌。
张启山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,目光最后落在张海娜身上,看见对方那张格外年轻的脸庞时,眼底藏着掩不住的讶异。
——这就是张家那位传闻中能解诸多奇毒的医者?
他的声音稳得听不出情绪:“多谢你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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