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Ÿ”张海宁用酒壶底敲了敲瓦片,“问完了就滚蛋,别耽误我赏月亮。”
“月亮都快没了,还赏什么赏。”张海娜小声嘟囔着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
她正要顺着原路下去,忽然想起什么,又回头补了一句:
“师父,在我心里你的意愿更重要。”
张海宁喝酒的动作,几不可察地停了一瞬。
张海娜虽然答应了帮张海盐说好话,但这一切都要建立在她师父的意愿下,所以她也怕师父会考虑她的心情,想的更多。
夜风从屋脊上吹过。
天边第一缕晨光恰好落了下来,把张海宁的侧脸照得半明半暗。
他沉默了几秒,忽然抬手。
“哎——”
张海娜条件反射地抱着头往后跳:“不是!说得好好的怎么开始动手?!”
张海宁没有打中,也就放下手,“放心,你还没那么重要。”
张海娜气得直磨牙,索性也不走屋檐了,直接一跃跳下屋顶,稳稳落在地上。
“师父你就嘴硬吧!”她仰头冲着屋顶喊,“等你老了,我让徒弟天天给你送空酒壶!”
屋顶上传来一声轻笑,混在晨风里,听不真切。
张海娜哼了一声,转身朝小镇另一头走去。
晨雾还没散,街道上人不多,早点铺子刚支起摊子,蒸笼里冒出白腾腾的热气。
她一边走,一边在心里盘算从哪些方向打听张由安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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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海娜一路打听,花了整整一个早上。
小镇不大,但山里的路难走。她先去了镇口的老茶铺,给掌柜的买了包烟,三两句就套出了话——再往山里走两个时辰,有个叫落雀寨的地方,寨子不大,几十户人家,靠着山溪过日子。
而张由安,就来自那个寨子。
张海娜确定位置后,放下茶钱,起身便往寨子的方向去。
到了地方,想要找人,就简单很多了。
寨子不大,几十户人家,问都不用问——她只在寨口站了一小会儿,就凭着茶铺掌柜那句“张老三家”,顺着晾衣绳和炊烟找到了那间吊脚楼。
张海娜身形轻捷,贴着屋后的阴影绕了过去,一路没有惊扰到任何人。
她在屋后的一扇破窗下停住了脚步。
屋里有人。
一男一女的声音,隔着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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