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墨林离低低应了一声，音节短促。
玄一坐在案后，等待着下文。
按照常理，当提及不合常理的“引动魔气疗伤”时，施法者多少会解释一番这其中的病理或是后续的手段，以消除宗门对魔气泄露的担忧。
可玄一等了半天，墨林离依然那样端坐着。
他平视前方，盯着虚空中的一点，全然没有要补充说明的意思。
除了那个干巴巴的“嗯”，什么都没了。
玄一只得尴尬地将魔气的话题强行翻篇。
“师弟，我近期听闻，虚界有所异动？”
这件事他一直想要找人印证。
而全天下能自由出入世界的存在，唯有眼前这一人。
“是。”
面对这个问题，墨林离给出了肯定的答复。
“我先前便有所察觉。”
“因而在不久前，去界壁之外探查了一番。”
“那是什么异动？”
玄一追问道，竖起耳朵。
“天道的天机运转停滞。”
墨林离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。
“并且，界壁处多了些能让我拔剑消减无聊的存在。”
“天道停滞——”
玄一猛地站起身，背后的紫檀木椅被这股大力撞得向后倒退。
震惊与明悟同时在脑海中炸开。
原来是这个原因！
两界大战刚刚缓和但尚未开启和谈时，玄一曾尝试用自己的神通推演未来凶吉。
可无论他如何催动本命法宝，那片本该星罗棋布的命轨星图依然黑暗。
不只是他。
整个修真界，包括那些以天命演算为根基的古老世家，所有涉及天机推演的神通都在那时失效。
迷雾遮盖了一切，整个世界就像是一座突然漆黑的孤岛。
如今，玄一终于从当世最强者口中得知了真相。
他重新坐下，极力平复着失控的气机。
“师弟。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小心翼翼地发问。
“天道为何会停滞？”
“而你所说，在界壁外能让你拔剑的存在，又是什么？”
面对玄一有些失态的追问，墨林离漠然开口。
“大概与界外的主神有所关联。”
“那些存在身上的力量驳杂不堪，带着各个陌生天地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