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朔离的手臂终于还是松开了。
聂予黎的身体晃了晃，向后瘫倒，靠上了冰冷的石壁。
他紧闭着双眼，神识慢慢回笼。
“我……”
自己到底做了什么？
他，伤害了他的挚友？
当彻底意识到发生什么后，难以言喻的情绪攥住了他的心脏。
聂予黎几乎无法呼吸。
为什么当时会犹豫？
自己的意志为何如此不坚……
“抱歉……”
朔离完全不清楚对方内心汹涌的情绪，她呃了一声后，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脑袋。
“五千哥，清醒了吧？”
他终于从那股崩溃中反应过来，本能的就微微偏头，但最后，只是稍稍垂眸，嗯了一声。
聂予黎没等她又说些什么，低低的补充了几句。
“是我道心不坚，意志不稳…”
朔离看他那副蔫蔫的样子，暗自思考。
原著里的聂予黎应该从头到尾都跟洛樱在一起甜甜日常，怎么跑这里来了？
而且也没有断胳膊瞎眼。
是青瑗对他下的手？
朔离可不觉得青瑗敢对聂予黎下死手或者夺舍。
毕竟他和她一样都是青云宗的顶级关系户，作为掌门亲传弟子的他身上肯定也有特定的信物。
何况……
满身是血的男人颤颤巍巍的站起身，稳住气息后，把思索中的朔离小心妥帖的扶在地上坐好，他平复气息。
“朔师弟，你好生歇息，我去除掉那残魂即可。”
“？”
早已恢复且生龙活虎的少年眨了眨眼，注视着正尝试去触碰她伤口的聂予黎。
他的神识应该已经很微弱了，不然也不至于在她身上摸索了半天都还没有触碰到腹部的剑伤。
“你的伤……”
“聂师兄，别摸了，好痒哦。”
“……”
男人的指尖蜷缩了一下，接着缓缓收回，却顺便把要起身的朔离摁了回去。
“那也要好生歇息。”
朔离被他如临大敌的模样弄得有些无奈。
“五千哥，我没事了，真的，你看。”
少年说着，掀起被鲜血浸透的衣摆一角，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，上面连一道疤痕都找不到。
“愈合了，连个印子都没有。”
“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