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......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啊?”
旁边士兵手中的兵刃都掉在了地上,嘴巴大张。
“宫中布阵?还要插旗?”
士兵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抖。
“蒙氏......叛变了?!”
“你脑袋里装的是泔水吗!”
尉官反手一巴掌呼在士兵头盔上,压低了声音。
“谁家叛变,会站在咸阳宫门口大声密谋?”
“蒙氏一门三将,手握重兵,如果要反直接从边关起兵便是!”
“吃饱了撑的拖着重伤之躯回朝?”
士兵捂着脑袋,这才从惊恐中找回几分理智。
“那......那我们眼下咋办?就这么坐视不理?”
尉官摸出一枚令牌,声音凝重。
“我在蒙老将军麾下待过,对他老人家再了解不过。”
“这必然是故意为之,警醒我等!”
“如果连镇边大将亲自随行,都只能用这种暗中提醒的方式......”
尉官已经察觉到了异常,转而锁定了另一道身披鸦羽的身影,手心全是冷汗。
“此事,咱们根本处理不了!”
“必须马上禀报宫里的另外两位大将!”
.......
长道上,江歧任由四面八方隐晦的精神力扫过阵图。
可就算他取出了阵棋,阵图上代表咸阳的红点还是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居然没有插旗的具体位置?”
江歧眉头紧皱,抬头环视。
红墙连绵,早已超出了他的感知范围。
“瘟疫先生,倒还有一种可能。”
蒙骜在一旁适时接话。
“眼下咱们走的只是宫外长道,尚处于红墙之外。”
“要真正踏入咸阳宫,还有最后一道阵法。”
江歧没有出声,心中却隐隐有了另一种猜测。
此刻他们与真正的咸阳宫仅有一墙之隔,阵图却依然死寂。
也许只有纯血者靠近阵眼,甚至跟阵眼完全重合之时,才会知晓插旗之地?
可若真是如此,就意味着必须找个由头,堂而皇之地踏遍咸阳宫邸。
江歧正想着,两人已经走到了长道尽头。
最后一道阵纹刻在石板上,无人镇守。
两人同时踏上。
白光骤起,空间的拉扯感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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