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下打量着后方恭恭敬敬的篡火者。
“而且......你们好像相处得不错？”
樊恩站在后方，也松了口气。
他可是亲眼看过江歧直面五祖，带领革新阵营赢下内战。
这家伙的手段和危险程度，远非窃门人可比！
篡火者嘿嘿一笑，挺直了腰板。
“那当然，我认了空想家做老大！”
“咳......咳咳！”
话音未落，樊恩一口气没上来，剧烈地咳了起来。
他一步跨出便来到了轮椅旁边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师尊，我拜了大哥啊！”
篡火者看着樊恩举起的拳头，熟练地扭腰一闪，语速飞快。
“使徒大人亲自见证！”
使徒的名号让樊恩停下了动作。
“真的？”
这两个字，樊恩却是向江歧求证。
江歧点头。
“篡火者的进食仪式，叶烛阡必然会不惜代价来破坏。”
他语气平静。
“我会同行，保他晋升。”
樊恩神情一变，竟抬起双手重重抱拳。
“多谢。”
江歧只是微微晃了晃手指。
樊恩朝后方重新关闭的重重殿门望了一眼，神色复杂。
“关于第五殿之事......使徒大人怎么说？”
“没说。”
江歧示意篡火者继续推行。
四人顺着阶梯，朝前方的传送阵走去。
“我们和第五殿关系不差？”
江歧突然出声。
后方，篡火者一愣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否则你不会找他们借人，也借不走。”
江歧叹了口气。
“更重要的是，他们不会为你战死。”
篡火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直到此刻被江歧点破，他才意识到自己的一时冲动，到底闯了多大的祸。
江歧抬头望着彻底暗下的夜空。
“所以，自己老老实实去道歉。”
“该怎么罚，该怎么弥补，全部认了。”
篡火者默然点头，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......是。”
一旁，樊恩和莉莉丝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奇。
这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