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涌出的鲜血。
“沈检察长。”
江歧的声音破碎不堪。
“您为了重回第一区.......准备了很多年，对吧。”
沈云脖颈的血管一根根凸起，狰狞地爬上侧脸。
他想咆哮，想质问。
可当看到江歧鲜血淋漓的右眼时，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江歧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。
幽暗和猩红的两道痕迹，顺着雨水划过了他的脸颊。
姜尚被青铜门吞没的画面，在沈云脑海里重新浮现。
他抓着江歧的手渐渐松开。
“......你在救她？”
江歧任由暴雨冲刷着身体。
“悲惨之梦，神陨之血，挚爱之心。”
“沈警官一人，便集齐了三祖所需。”
天际，永夜之下仅存的光，开始朝着塔顶疯狂汇聚。
“她为我而来，却被姜尚挖心。”
江歧后退半步。
“对不起，沈检察长。”
“无论如何......帮我争取十分钟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，一阵狂风吹过，卷散了青雾。
暴雨如注。
偌大的青玉塔顶，只留下一袭颤抖的白衣。
......
白玉台底。
数百具残躯躺在池衍秋身后，伤者还在不断增加。
一道道空间裂缝忽然从前方放肆撕裂！
“......沈云？”
池衍秋抬起头。
黑暗，正从沈云身体里开始朝世界蔓延！
“卫司令。”
“这里，就交给你了。”
不等卫景回应，一袭黑袍便踏入了黑暗中，消失不见。
.......
塔顶。
黑袍开口，声音响彻暴雨。
“七年前，沈家灭族。”
白衣接过了后半句。
“当初，纯血者受五族邀约而来。”
“上至老祖，下至孩童，我沈氏嫡系全员回援第一区。”
沈云的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“族人之命，换了我这长子苟活至今。”
“吾妹月淮，神之血脉加身......”
“不假。”
他的声音骤然拔高，怒吼响彻天际！
“可李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