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饭。
至于当年不可一世的远航资本。
它在第八年的时候，终于按捺不住露出了底牌，试图联合三家海外财团，在资本市场狙击洛氏的新能源板块。
然后，被凌飞用了一个月的时间，连皮带骨，嚼碎了吞进肚子里。
过程其实很乏味，无非是对方在谈判桌上摆出了七层复杂的离岸架构，而凌飞只甩出了一本他们创始人三十年前的烂账。
收购案签字那天，洛镇远在电话里乐得直拍大腿，凌飞则夹着手机继续搓手柄。
用他本人的话说：“商场上怎么斗都行。但动我老婆的供应链，那就是不懂事了。”
这十五年，凌飞本人几乎从公众视野里彻底蒸发了。
不走红毯，不拿奖杯，不接任何采访。
偶尔被路人偷拍上热搜，不是在幼儿园（后来演变成小学、附中）门口等闺女放学，就是穿着大裤衩在生鲜超市的冷鲜柜前跟大妈抢排骨。
江湖上早就没了他这个人，但江湖的每一块砖上，都刻着他的传说。
顶级音乐学院把《青花瓷》和《海阔天空》的曲谱装订进了教材。
短视频平台上，每年都有新人妄图靠翻唱他的神曲一夜爆红，然后毫无例外地被全网群嘲“不及原唱万分之一”。
“大魔王”这三个字，硬生生从一个绰号，熬成了一个时代的计量单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