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上,夜渐渐沉下。
“裴烬野…我…要宰了你!”
“你舍得么?”男人亲一口林橙的脸蛋。
“我知道你不舍得。”
怎么会有这么恬不知耻的家伙!
“舍不舍得试试不就知道了?”林橙乏力阴仄仄地开口。
裴烬野汗水沿着下颌线滴到林橙胸口。
“还有力气谋杀我?”
“太好了,那继续。”
—
日光从窗外慢照进来,光影闪过白色墙隅。
迷糊中感觉有人温柔的细致地喂她喝水。
一只大手握住她的手指,放在手心把玩着,像是在玩什么玩具一样,不轻不重地捏着。
她手指被捏得发痒,身上也没那么难受,整个人清清爽爽的,身体整个陷入柔软床垫。
“橙橙,我走这几天是不是有点得寸进尺了?”
这声音太过低沉成熟,不像是裴烬野的。
床上人迷迷糊糊的,眼睛也没睁开,只是睫毛不停的颤。
不知听没听见他问,男人仍自顾自的开口。
“狗崽子们可不能这么惯着,老婆。”
语气依旧不温不火的。
睡梦中林橙被扰的不耐地把被子一拽,拢在耳边试图去阻挡这声音。
“生气了?”
纪寒洲微微一笑。
“我也在生气,呵…不如先把我哄好?”
他靠过来,热气贴着她的耳朵往里钻。
“老婆,摸我。”
指骨硌着她的手。
手被贴上那劲瘦平坦的小腹。
指尖也是开始酥了,干燥却也温热。
他忽然轻轻哼了一声,忍着笑。
“老婆手上太轻了,弄得我很痒。”
与此同时。
林橙陷入诡异的梦境。
她穿着黑色的皮质围裙,兢兢业业的调酒,手摇晃着调酒器。
面前坐着八个男人。
像渴死鬼一样,咕咚咕咚一杯接着一杯把酒灌下喉咙。
她玩命的调酒,也赶不上他们的速度。
梦里她使劲捏紧了拳头。
(“唔…对,这样忠一点。”)
接着她把手里的调酒器一下子举高,想要扔出去,可那东西就像是粘在手上一样。
甩也甩不出去。
她反复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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