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说着,拿出一把小巧又极度锋利的小刀,寒芒抵上纪冲的手指上,没有任何犹豫地的落下去。
“唔——”
“纪冲!”
纪寒山目猩红,脑袋上青筋迸起:“你们!你们!”他甚至说不出一句整话。
而纪冲眼里难以言喻的疼痛和恐惧,娇生惯养了二十多年,哪承受过这些痛苦。
纪寒洲偏头看看痛得满头大汗,惊恐万分的纪冲:“疼吗?”
“唔——唔——”
“哦,忘了,你还说不了话。”
他轻抬了一下手,保镖立刻摘下纪冲嘴上的束缚。
“啊——父亲父亲!啊——救我!”
“救我啊!父亲!”
晏施随意拿起断指,打量了下。
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,扔到了纪寒山面前的酒杯中。
“老头,你儿子亲手给你倒的酒。”
“尝尝?”
纪寒山额头青筋暴起,手指深深的握进掌心。
“密钥我是不会给你的。”
他声音嘶哑的厉害。
纪寒洲好整以暇的看着他,身上处处散着漫不经心的贵气,还有隐隐骇人的气息。
“原来这个就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他轻轻叩了叩桌面。
“啊——父亲救我!”
“别杀我!我知道密钥我知道!我告诉你们!”
纪冲被黑压压的枪口抵住头后,也顾不上受伤的疼痛,一股脑的说出口。
纪寒山脸上绝望悲愤交加,声嘶力竭的怒喊,
“纪冲!不许说!那是纪家的,死也不能让外人夺走!”
晏施笑眯眯地听着,听完点了点头,不紧不慢的踱步过去。
纪寒山还要继续说些什么,却没想下一刻脑袋忽然被晏施一股大力猛地摁在了桌上。
“你要干什么!父亲!”
纪冲凄厉的吼声后就是一声“噗嗤”的闷响。
纪寒山还没来得及张开嘴,一双白色的象牙的筷子就瞬间被染的鲜红。
纪冲也没想到会突然有这么一遭,恐惧的看着晏施,已经尿了裤子,地上尿和血掺在了一起,双眼也不再聚焦。
纪寒洲淡漠得看了眼那个他以前的父亲,起身端起那杯带手指的酒,缓缓倒在了地上。
“一路走好父亲。”
晏施双腿交迭,痞气的靠在桌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生存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