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大部分时候,都是他压着别人打。
被人抽耳光,确是三十岁,破天荒第一遭。
林橙被他捏住的手腕发疼,神情隐忍又冷漠,“你不发疯,我为什么打你?”
她讥嘲地扯了扯唇角。
“怎么,你要打回来?”
游晨吓得差点儿给这祖宗跪下,赶紧出声打圆场:“老、老大!这、这…少奶奶?嫂子!您二位消消气……”
他实在是乱了,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林橙。
“再说了…”你也是活该。
当然这话他也没敢说出口。
晏施没理他,神情看着就让人不寒而栗,但他另一只手始终没抬起来。
“我弟把你放在心尖上。” 他淡淡开口,听不出情绪。
“打,是不能打的。”
“弟…?”
林橙扫了一眼游晨,又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男人熟悉的面容,一个答案呼之欲出。
彦施,晏施,晏辞。
这个危险的男人,是晏辞的…哥哥?!
怪不得,如此相像。
而他,也绝不可能是警官。
一种引狼入室,和被戏耍的怒意升上来,她猛地又举起手。
晏施看着她的动作眯起眼,目光追着林橙不放,不怒反笑带着些调侃。
“再打一次,嗯?”
“啪。”
林橙手心震得发麻。
晏施被打的侧过头舔了舔嘴角的血,微勾起锐薄的唇弧。
“这时候这么听话?”
男人沉厚的嗓音被灼得沙哑,在她耳边呢喃。
“记住了,你打一次,我亲一次。”
“还打吗?”
他的嗓音缱绻浑浊,让本就低沉的喉腔震出低音炮似的颤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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