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山看着他,手在桌子上攥成了拳头,自家儿子成了这样,黑网上的悬赏天天有人揭榜,却有去无回。
纪庆显然沉不住气了,他手边的东西重重的抡到地上,疯了一般的冲他嘶吼。
“我要他死!表哥你护不住他!”
男人微顿两秒,他徐徐沉下眼睫,落在纪庆身上的目光沉静有力。
虽然是一言不发,但那双漆黑的眼睛却像一把刀子,把纪庆撕扯得皮开肉绽。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纪寒洲很淡的牵了下唇,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他那双漆黑的眸子,仿佛一瞬间浸入寒冰。
纪庆一瞬有被野兽咬住动脉的感觉。
而纪山显然想的多,他知道纪寒洲势力不容小视,惹急了,恐怕不好收场。
“好,十天,希望你说话算数。”
“我这人向来言而有信。”
空气沉默片刻后。
纪山忽地想起来什么,试探着开口。
“听大哥说,林辰和侄儿关系匪浅?”
纪寒洲吸烟的动作微顿,嗓音淡淡,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波动:“你很关心这个?”
“侄儿的婚姻大事,自然要我们做长辈操心的。”
纪庆也阴恻的开口:“表哥不会是为了保林辰,编一个幌子骗大伯的吧。”
闻言。
纪寒洲捏着烟嘴,轻轻敲了两下,烟灰飘飘洒洒扬到地上。
他敛了眼睫,侧身过来,眸光缓缓落在他脸上:“怎么?是打算帮我准备婚礼?”
他的嗓音压的很低,冷淡的表情叫人摸不清情绪。
纪庆一听,嗤笑了一声:“若是真的,我与林辰的事,既往不咎如何?表哥。”
纪寒洲深吸了口烟,视线沉沉望着他,表情似笑非笑:“好。”
他这声好意味不明。
纪山暗骂了一句自家的蠢儿子,继续开口:“那就带回家,让家里人见一见。”
又是一阵寂寥无声的沉默。
纪寒洲顿了一下,开口说:“明天。”
“不早了,先走了。”
他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,大步离去。
纪山面色难看,强吸了一口气,对纪庆开口:“蠢货,若他的话是真的,你打算就这么算了?”
纪庆沉着脸坐在那里,势在必得的开口:“纪寒洲身边连只母苍蝇都没有,哪来的女人。”
凌晨四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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