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似有若无的在她鼻头上磨蹭,动作克制不舍。
“该走了。”
他像是对她说,又像是对自己说的。
纪寒洲紧着把她扛在肩头,长腿一迈,离自己的房间越来越远。
他对她,确实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可是,小姑娘怕他。
用她此刻的不清晰,来满足自己那点说不出口的念想,对她不公平。
他想要她,想到发疯。
可正因如此,更不能。
林橙哪知道男人内心的想法,她被男人扛在肩上晃的晕沉,她哼哼唧唧的伸长了手。
滑进他西装裤的后口袋,抓揉了一下。
“真的是…好翘,好弹。”
接着林橙同样的部位也被拍打了一下。
“快到了。”
终于他在一间门口停下。
抬起手,一下,两下的敲着门。
等待开门的那几秒,他敛着睫,轻揉着林橙的腿窝,胸腔好像闷闷地疼。
门开了。
沈清让似乎刚洗过澡,身上带着水汽,穿着睡袍,领口微敞。
看到纪寒洲,和他肩上的林橙时,皱起眉头。
“她…”
男人把林橙放下,一把推倒沈清让的怀里,指尖因努力克制在微微颤抖,从兜子拿出那盒东西递过去,眉头拧的很紧:“中招了。”
沈清让瞬间脸色大变:“谁下的?”
他刚洗过澡,他的手有些冰凉,抚过她的脸。
林橙感受到丝丝凉意,脸颊蹭了蹭。
纪寒洲撇过头,不去看这个画面。
“我会处理,克制点,明晚还有演出。”
说完,纪寒洲关门独自离去。
几分钟后他又出现在停车上时,游晨看了眼时间。
十四分钟。
他瘪了瘪嘴,面露同情。
纪寒洲坐火车上,点了根香烟,面色沉戾的开口。
“去Beer Bar。”
游晨轻叹了一声:“OK,这次我请你喝酒。”
几秒后,他又弱弱开口。
“要不然先去…医院呢?”
“算了,能支起来就行…”
“纪总…你有没有听我…”
“想死?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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