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橙的动作停住。
本来生理期就烦,刚才在洗手间还没打过谢执,此刻晏镜辞的话更是火上浇油。
她现在看谁都来气,路过的狗都要挨一巴掌。
“晏老师。”她顿了顿,目光迎上了那个灰蓝色带着挑剔的眸子。
“你舞跳得好像也不咋地吧?”
“上个月,SUnda舞台你的那个大滑铲,也是被风吹到了么?”
“扑哧~”
裴烬野爆发出响亮的笑声。
原本懒散靠墙的谢执,都微微挑起了眉梢。
晏辞那双灰蓝色的眸子沉了下来,目光对上林橙那双唯一暴露在口罩外的眼睛。
因为愤怒和不适,那双眼睛的眼尾泛着红晕,湿漉漉的,像蒙了一层水汽的黑曜石。
他莫名地想起了自己床头那只安哥拉兔玩偶。
那只他从小养大、死后被他制成玩偶的兔子。
只有抱着它,他才能入睡。
这是他的秘密,他患有皮肤饥渴症,尤其是触感。
多年来,他对活物毫无兴趣,甚至厌恶肢体接触。
可此刻,看着林辰这双的眼睛,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竟涌上心头。
他想触碰一下。
那泛红的眼尾皮肤,是否也那么柔软温热。
他下意识地抬起手。
就在这微妙的一刻,一道身影挡在了林橙和晏辞之间。
沈清让,脸上挂着温和笑意。
“宴辞,林辰他身体还在恢复期,情绪不太稳定。”
说话同时,将手臂虚扶在林橙背后。
“我先带他去休息。”
晏辞灰眼中掠过一丝极快的不悦和失落。
他抿了抿薄唇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“清让哥,我陪你……”时屿也一脸担忧的凑了过来。
“你留下。”沈清让打断他。
“继续练习,别耽误进度。”
时屿张了张嘴,看到沈清让眼神里的深意,只好蔫蔫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沈清让这才对林橙开口,“走吧。”
两人走出楼外,沈清让发觉自己扶在林橙背上的布料,隐隐泛着潮气。
“林辰?”
沈清让走到林橙面前,停下脚步。
然后轻轻摘下了林橙的口罩。
林橙,脸色惨白,嘴唇甚至有些发白,眼睫因为难受而微微颤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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