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酒柜,拿一瓶老白干,跟老子喝点酒,就当是消炎了,男人这点疼算什么!不过话说回来,这次任务你完成的很漂亮,真给老子长脸!”
......
“小家伙,你现在也算是个优秀的战员,老子可就放心了!还别说,老子老子的说了这么多年,这下真的老了!我死了,他们那些冠冕堂皇的仪式,我都不稀罕,你答应老子,一定要拿瓶老白干,过来给老子解解馋!”
耳朵里,回响着闫老曾经说过的话,陈疯的脚步,终于进入那片神圣且庄严的地方。
一圈花坛,围着一个三层台阶。
台阶上,矗立着一座黑色的石碑。
石碑上,有闫老的照片,一位极具威严的老者。
照片之下,刻着“闫海之墓”四个大字。
在石碑下方的平石之上,刻着“永垂不朽”!
陈疯缓缓的穿过花坛,将那瓶老白干,还有两个小碗,放在了墓碑前。
一切的情绪,交织上升,在胸口汇聚到了顶点。
他饱含着炙热的眼泪,脱下了军帽,托在左手之上。
然后,笔挺的身姿,在艳阳之下,右臂抬起一个坚强的直角,敬了一个礼。
“闫爷爷,陈疯回来了!”
陈疯的声音,极度的哽咽着。
坚强了一辈子的他,一滴滚烫的眼泪,从左眼的眼珠子上滑落。
滴答一下,在“永垂不朽”的石板上,绽放如花。
而随着他敬礼的动作,左胸口满满的勋章,在晃动中相互碰撞,传来脆鸣的声音,在空旷的墓地里回绕。
那似乎是陈疯,在隔着生与死的阴阳之间,汇报功绩的声音。
一直宁静的墓地,忽然在那一刻,传来一声清亮的鸟鸣之声。
那个声音,似乎是九泉之下的闫海,对陈疯轻轻的应答......
烈阳高照,将两个身影拉长。
一个是闫老墓碑的影子。
还有一个,便是陈疯斜坐在石板上的影子。
陈疯将这些年发生的所有事情,向闫老做了汇报。
汇报的过程,却像是对话。
陈疯在每一次说完之后,都会竖起耳朵,像是聆听闫老教诲一样。
脑袋里幻想着闫老会说的话,也幻想着闫老说话的样子,偶尔还会哈哈笑几声。
而手中的酒,也是一碗接着一碗,不过多久,便快要见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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